“……别怨我呀，你自己要回来的。”

“不是你，我能被放？本来叶长庚已经听我劝了，若不是你，怎会改朝换代？若不是你一定要我走，我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别啊，你不是查孤的仓粮虚报，甲胄超标吗？何不向皇帝上报此事，好让你有机会再登龙床呢？”李成煜见韩佑开，一手握拳捶打桌案，转盯着他看。韩佑窘迫，低不语。

“……你可以用他。”韩凡突见变故，脑一转，给了个自己最能接受的主意。

韩凡见两人剑弩张，全无亲昵，暗叹失算了，便要说几句场面话缓缓气氛，便被燕王打断了，“你们大可放心，孤才不屑什么皇帝呢，孤就是要打匈，就是要扩山河，这是我一人的功业，更是汉人千万代的功业，孤要把长城建到鲜卑人的牧羊场，建到匈人的坟上，目力所及，没有一寸土地不是我汉人所有，没有一条河不归我汉人所用。”

“还是那句话，他随你怎么玩吧。”韩凡见几人都在看他，局促地低下。

韩凡闻言，转避开了这个吻，看着白纯将人压在椅上拉扯衣，疑惑地问，“怎么，那个人……他不好，别让他碰我们。”

“他是我同母的兄弟，他从前为你奔波许久，你不知吧，若没有他，你……”

“呵，这算什么稳定江山……”

韩佑话语未落，先被白纯抱了起来，那人将韩佑扛起来放在肩上，笑地抓他的，韩佑哭叫起来，顷刻便被人遮

无心参与国政，我们也就好差了。”

“孤从前不知你还是先帝的枕边人呢，还是两个皇帝的臣，这倒是叫人佩服……你不也是吗？你是萧士睿的人，你们两兄弟都是伺候皇帝的。”李成煜的目光在两人上逡巡，兀地伸手，极用力地抓着旁韩凡的手，笑，“皇帝是不想当，皇帝的人……孤王倒是有心情享用一番！”

“是啊，是啊……是伯恩！他让我回来的！”韩佑猛地想到了什么，红着睛哽咽，“是伯忠我来的，他，他是要我替代你，替你朝中臣，这样他就好把你回杭州去了！我一时起了贪念，才又被诓骗来这龌龊不堪的官场的……久居荒蛮之地，我都快忘了这被人胁迫亵玩的日了！如今想来，真不如归去，去个民，个苦工也好啊，好过这样龌龊度日……”

韩凡思索片刻，想起自己辗转数人至今，给谁不一样呢？他见着李成煜低与自己亲嘴，便伸，那人火的勾着他的，间唾纠缠，尖挲，闭上其实也不觉得与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韩凡闻言，冷笑着摇，完全不信，燕王刚说完自己的宏图壮志，怎可能忽然为了床事呢。这时，白纯将韩佑抱着送回座椅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韩凡。韩凡看了，觉冒犯。

“不！韩凡，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这个，你没有廉耻也就罢了，我不能再被人了！我会受不了的！”韩佑尖叫着推搡白纯，舍了外袍也要跑到韩凡边，衣衫不整地对着两人跪地哀求，“你就不能用你那狐媚法想想办法吗？你从前是怎么唬得别人对你言听计从的？”

韩凡惊讶地看着他，不待他说话，韩佑便激动地站了起来，起便要去，不想门闭，任他如何敲打，不能移动分毫。

韩凡冷漠地看着他，企图从李成煜怀里脱，左冲右撞反被人抱得更了，无奈，只得对边的人说，“啊，大概就是趁他们完了说说话吧……也没有人对我言听计从吧，谁听我的了？”

白纯闻言，极不兴地瞪着他，嘲讽，“婊能挑客吗？我今天就要你，”他低下，抱着挣扎不止的韩佑，在他脸上亲了一，笑得越发得意了，“还有你，你们我都要了！”

韩凡闻言，称是，瞥见韩佑坐姿僵，十分不解。

“我知我知，我讨厌他，别让他碰我！”

“啊！韩凡，你该救我啊！”

“你知就算反抗也没用的吧，孤不会像赵留恩那样在您面前昏睡过去的。”李成煜温和地看着他，笑，“就当是为你的小皇帝稳定江山了，有何不可呢？”

韩佑拍打大门不成，反被门外闯来的一人推着倒在地上，韩凡转看去，竟然见到了白纯。

“你们跟我好一场，我送你们回京，若不然……就当我忠于楚国好了，不知魏国皇帝有没有本事抗住我的军队呢？”李成煜松开手，看着韩凡泛起红痕的手腕，像是在回味方才的。

李成煜站起来，抓着韩凡的衣领将他揽在怀里，一手抓他后颈，一手摸他，凑近了轻声呢喃，“孤王日后的每一天，都会激陛下亲自送来的人，都会反复回味这一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