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凡对司ma淳骂骂咧咧的，但也听了他的话，重新修书一份，遣人送去纽化光chu1，自己则带禁军过翼州，径直往燕地去了。

燕地十六郡，连绵千里，chu1长城南bu，历代便是阻挡外族侵犯中原的门hu，李成煜年不过而立，五年前率兵夺回北bu一半的燕地，使匈nu不能南下，厥功至伟，在全国皆享有盛名。

禁军行至渔yang，不过才过边关，已见到迎接的车队，韩凡下ma来见，对众人宣旨，见为首那位披甲佩剑的将军摘下tou盔，在他脚边跪下接旨，两人对视，韩凡发现对方竟不是燕王，忙问其故。

“回大人的话，今日卯时，有北bu蛮夷侵犯城池，燕王已亲自带兵救援，王估算钦差今日不能到来，不想大人来得这样早，所以燕王不能立刻前来觐见钦差，望大人海涵！”将军接旨起shen，挥手邀请韩凡入车，余光瞥见韩佑，神情莫名，忙问其故。

“是陛下特封的监察御史……我二哥韩子忠，并不是那位弑君罪人。”

“啊，韩家满门忠烈，自然人才辈chu，有韩佑那般的小人chu世，亦是门中憾事啊。”

韩凡闻言，无言以对，被那将军殷切地搀扶着，缓步过了城门，由将军亲自驾车，过外城，入燕王gong殿暂歇。禁军被安置在皇gong中，保护两位韩家人。

此后三日，韩凡带着韩佑一同视察燕国事务：士兵可有私自屯田，百姓是否受人欺压，城中是否暗藏甲胄兵qi，军队数目是否与记录一致……

韩凡看着韩佑夜里挑灯翻阅卷轴，白日接待各个大小将军和各村里正，背地里还要派禁军私下打探，将搜集来的情报一一he对，自己则坐一旁吃茶品酒，像个漂亮的hua瓶彰显着皇帝陛下优秀的审mei。

之后过了五日，李成煜才匆匆赶来，韩凡接到消息后便起shen要去祥云阁正殿接待，韩佑看了他一yan，推脱说公务繁忙，不能即刻丢开，请钦差大臣先去接见。

韩凡盯着他，冷笑着重新坐下了，指着额tou上一小块浅浅的疤痕，说他与燕王早有仇怨，两人相见恐怕一时难言，不若韩佑zuo先锋，为两人解了旧怨才好，毕竟这仇也是韩佑促成的嘛。

韩佑无法，放下文书和纸笔，跟着韩凡往祥云阁里去。

两人推门而入，见堂上站着燕王及他的许多bu下将军，各个shen披铠甲，shen上似染着鲜血，见两人进来，皆对他们屈膝跪下。望着yan前的景象，韩凡一时有些得意，不敢想当初自己是怎么谦卑惶恐地在南风馆里等了那人两个时辰的。

他微微低tou，看着李成煜铠甲上的甲片和其上斑斑点点的血痕，蹲下伸手，不是为了扶他起来，却是举起那人慌忙中掉落的tou盔，韩凡举着tou盔端详，不去guan韩佑戳他后背的暗示，笑着对地上的人问dao，“将军去何chu1征战，怎么至今才归？我等了你许久。”

李成煜抬tou望着他，shenshenxi了口气，举手行礼，回答dao，“刺啦bu戎主攻打襄平城，臣前去解围，敌退后臣听闻钦差大人到达，火速回城，不想还是让大人等了许久。”

韩凡笑了笑，将tou盔还给他，韩佑见状ma上将圣旨递给韩凡，无声cui促他快些宣读，韩凡转tou瞥了他一yan，不明白他见了老情人为何如此畏惧。

韩凡读完圣旨，燕王接过，韩凡爵位更低就得重新对他行礼。李成煜与他拉扯了一阵，又让他坐了上座，韩凡收敛了脾气，对将军们恭维一番，称他们作战有功，日后皆应有封赏。

“陛下圣恩，”李成煜笑了笑，指着韩佑说，“这不会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韩子左吗？前朝有许多关于他的事，今日来此，又是为何？”

韩凡dao，“这是我家二哥韩子忠，那位罪臣是毁政灭国的妖孽，至今仍liu放边陲，怎能重着官服，再登宝殿呢？”

闻言，韩佑眨眨yan，点tou称是。堂上众人皆笑着奉承，直呼韩佑是前朝妖孽。韩凡看着他愈发苍白的面孔，略不适，将话tou掉转，说起视察之事。韩佑闻之，慌忙承接，言此chu1多少兵甲残缺，文书上有何纰漏。

“这便是你们前来监察的事吗？”李成煜将怀里抱着的tou盔动了动，饱hanshen意地询问dao。堂下坐着的将军似有所gan，皆起shen告退。韩凡点tou同意，看着他们各个离去，屋内只剩三人。

韩佑静静地看着韩凡，似是想示意什么。韩凡也看着他，转tou对燕王说，“你当初为何不救项氏一族？”

李成煜沉yin片刻，笑dao，“啊，当时匈nu正犯边境，本王的兵都走不开啊。”

韩凡沉默了，那时燕州之地如何，萧士睿也不能尽知，燕王若要以此借口行事，他也无话可说。韩凡点点tou，转tou看向韩佑。

“大王，我知dao您是个维护百姓的贤明之主。如今山河动dang，难民遍地，liu寇丛生，陛下正要与民休息，若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