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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失踪)(2/3)

寒酥辗转不得安眠,索下榻。她取一个小巧的册,将其翻开,里面有一个“正”字,她在“正”字旁边,又写了一横。她在数日,数过年的日,确切地说是在数封岌离京的日。只要过了年,他就会领军征,他鲜少归家,等他再回来,她应该已经不在赫延王府了。那些过去,都该放下。

侧立的寒酥挪了半步,死死盯向她:“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就、就是突然不见了……”兜兰红框红红,“找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人……”

封岌松了手。他将寒酥堆在腰间的外袍拉上去。临去前,丢下句:“好好穿衣服。”等他再回来时,手里拿了酒。“喝一。”

封岌皱了下眉。他握住寒酥的手,又掌心从她的手背一直往上缓挪,直至挪到她的细肩,轻握了一下。他的掌心有因习武而生的薄薄的茧,伴着温在她的手臂上游走,好似在她的心上搓握了一把,又麻又

许是因为寒酥把想说的话向封岌说清楚了,心下轻松许多。接下来几日,她白日和苏文瑶心,偶尔府去青古书斋,又去过李叔提过她的南乔那一片,也会拿很多时间陪妹妹在朝枝阁适应。每晚临睡前,又会在那个小册上再划上一笔。

“表姑娘,笙笙不见了!”兜兰快急哭了。

这一晚外面闹到很晚,笑闹声不断。封岌既允了吃酒,便不拘束。可他浅眠,外面这样闹,他本睡不着,也不躺下,而是翻阅着兵书。

也未抬,只说:“我不成家。”一瞬间,寒酥那颗噙着期待的心立刻冷下去,连着自尊心也折断。当时听到他这样说,只会当成是他对她的拒绝。是了,谁会娶一个路上遇到的、不知廉耻讨好献的人。

又一阵大笑声传来,寒酥偏过脸,望向帐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想去玩?”封岌突然问。寒酥一怔,赶忙摇:“不,我只想陪着将军。”

封岌看她一,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奇怪,外面都是些兵,她一个姑娘家能去玩什么。他放下手里的奏报,将要去拿另一份。寒酥弓,也同时去帮她拿。她先握住了那份奏报,封岌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上。意从他的掌心徐徐传来。

“人都去哪儿了?是不是去青松园玩了?我去找找!”翠微。翠微刚转往外走了没几

下半夜,外面终于不再闹了。寒酥在封岌抱她去毯褥时醒过来,被抱起的悬空,让她下意识攀上封岌的臂膀。他胳膊很,就像一块又一块石挤着装。寒酥曾认为将军是一个正人君,所以纵使她主动献好,他也未曾碰她。但是她从他的目光里看见了他对她的。这是她所能看懂的他唯一的神,所以她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患有某隐疾。对于始终没有失于他这件事,寒酥有着由衷的窃喜,也有着随时可能被抛下的不安全。直到这一晚……他拉过她的手纾其中,而从这一晚后的夜里,她的手时常不属于自己。

酒很辣很呛,一喝下去很难受,可是直抵意却让寒酥忍不住又喝了一,发冷的便从心里着起火。

妹两个刚从姨母屋里来,迎面瞧见了来给姨母贺生的生面孔。寒酥牵着妹妹的手穿过抄手游廊,并没有与来者正面遇到。来者正是程家人,几目光在妹两个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站起,想去看看火盆。可她只是刚迈一步,立刻踩着衣摆踉跄跌去。封岌的外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踩到衣摆跌跌撞撞已不是一回。封岌伸手扶了一把,又松了手,她便落在了封岌的上。封岌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寒酥睫颤了颤,便没有起,而是稍微挪换了姿势,温顺地坐在他怀里。

一沉,封岌垂望过去,见寒酥偏着脸靠在他膛合着睛睡着了。长长的睫在她微醺的脸颊投下弯弯的月影。

翻看几份奏报。寒酥跪坐在他边相伴。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却又总能在封岌要拿什么东西时,及时递到他手边。外面的闹传帐中。封岌治军严苛,军中从不允许纵酒。可因为岁聿云暮的归程,恰好赶上两个副将同一日生辰,封岌破例允许饮酒。放松下来的士兵们笑闹起来,一片闹闹。

事轻声提:“里几位主刚到,来找将军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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