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陈不恪扬眉，“你们不进去么？”

却夏随手一戳剧本，“女四号死得太惨了。”

梯厢停下。

却夏缓了两秒，跟上。

却夏立刻叫停。

却夏僵得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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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眉心到鼻梁的线条优越而性感，眉尾弧度散漫半扬半褶，带几分对什么事都不以为意的漠然清冷，他戴着只黑色口罩，又没完全戴，就随意扯到鼻尖下，遮住了凌厉勾人的下颌。

舆论流言上不会再有什么波折，公司也会认清楚“却夏还是那个透明替身演员”的事实，她的退休计划也能继续推进。

剧本过半，这位白月光因绝症和恶事败露而自我了结。

陈不恪垂眸，打量两秒。

前天晚上，不就这位给他们却夏救的场吗？

没成想白毛顶流有仇当场就报。

其余三人里，唯有完全不明真相的萧澈兴奋得像个大马猴，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位白毛顶流凛然不可侵犯，他差点蹦起来抱着对方亲一大口。

有萧澈的打扰，两人的交谈被迫中断。

“哦，却夏，”陈不恪低声又漫不经心地重复着，他翻过手里名片，像随口道，“挺漂亮的，像我初恋。以后可以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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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回头去继续看手里的剧本。

陈不恪懒垂了眼，似笑似谑：“醒酒了啊。”

门内，女孩无声撩起长睫。

却夏停了一两秒，敷衍地抬起剧本：“先拍完这个，说不定火了，就不用自己找了。”

“？”

“你后面站着的是哪位，”陈不恪懒洋洋撩起眼，漆黑深里藏着一丝抑着的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从却夏的女四号角色角度来看，《至死靡他》这个剧本十分简单。

意料之中他爱上了女主，而白月光初恋就在这个时候回国了。

梯门打开。

没了经纪人的骚扰，却夏耳边终于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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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冷白修长的手腕轻抬，很随意就将旁边那张拿了过去。薄薄的名片在那人骨节长而劲瘦漂亮的指间翻转一圈，正面向上。

可先他一步。

“啪。”

她把《至死靡他》的剧本摊平在膝上，就安静地垂眼读起来。这个剧本她已经在闲暇无聊时看过很多遍——自然不会是她手里这本新的，而是陈不恪家里拿的那本。

却夏只能垂下眼，跟在激动得一连串喊着“陈先生”小跑出去的经纪人身后，安安静静下了电梯。

唯一的麻烦还是白毛顶流本人。

却夏：“…………？”

张康盛习惯性要把两张都拿进手里，反正他家祖宗也不会接。

“是，是是。”萧澈受宠若惊，紧紧盯着被陈不恪把玩在指节间的名片。

不出意外的话，只要静置这件事，白毛顶流和她之间保持应有的断层顶流和180线路人替演的陌生关系，不再发生任何公开接触，那剧组里的大家就也会慢慢淡忘掉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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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陈不恪的时候，她漠然仰脸，给了对方一个“劝你迷途知返莫要作死自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