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大了。”宋酩悦仰着修长的脖颈持。

不想被指责被谩骂，不想被看穿被讨厌。

宋酩悦：“一般吧。”

寇扬却有些得意，中笑望着他：“原来你连我的味都已经熟悉了。”

寇扬总算退后，他轻声笑了笑，声音有些低哑：“那下次没风了我再问你。”

不知是距离太近的还是气的或者臊的，白皙的脖颈上早就偷偷漫一片粉红，叫人看了只想再上一，将它成更加艳丽的颜。

他眨眨睛，喃喃自语，不再有人前的冷淡和，细听还有委屈：“你到底想什么呀。可不可以不要招惹我，我不想，不想……”

寇扬耸了一下肩：“好，鼻灵，但耳朵不灵。”

宋酩悦没有说来，他试着了几次呼，那些脆弱的情绪随着颤抖的呼被埋藏起来，他又恢复那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屏幕上发来几张昏暗的照片，码、货船和几个模糊的人影，正是今晚另一辆车停靠的目的地。

宋酩悦将所有照片仔细存网盘，又呆坐了很久，才接着重新躺回去。

直到再次被梦魇惊醒，才掉冷汗愣愣地坐起来回复了几条信息。

宋酩悦没有猜错，许承功确实只是一个幌，作为掩人耳目的诱饵罢了。他盯着照片中的人影瞧了很久，觉得熟悉，又翻新山人事档案一一比对，但是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实在无法辨认。

“那早上还听不见我说的话？”

宋酩悦伸手捂在后颈那疤痕上，明明还没到下一次疗愈的时间，那里却一直在隐隐发发，有什么蛰伏着想要复苏过来。

宋酩悦遇到不会解或者不想解的题就只想逃避。

门在彻底合上之前有一秒钟的停顿，宋酩悦张了张，又抿上了，连带着那扇门一同决地合上。

片刻后他回手，盯着指尖看了又看，然后很轻地蜷起手指虚握着。那样的握法虽然不会伤害什么，但也是什么都握不住的。

同样一门之隔的屋内，宋酩悦闻着残存的信息素，低垂着安静地靠在门上发了很久的呆，久到宋安猛都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曾发觉。

不想再失去，不想被抛弃。

寇扬仰靠在门外呼了气，结上下动，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努力同望抗争的克制与挣扎。

更不想再痛了……

今晚实在是太过犯规，不自知的勾引最为致命，宋酩悦无意识也不知情，但简直每个瞬间都在挑战他的忍耐力，继续待下去他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变成随便的人。

拉开的距离让空气得以通，宋酩悦呼浅浅的，闻言睫颤了颤：“我困了，安安也要睡觉了。”

宋酩悦这下总算能将手来了，手心被沾的乎乎的，他不习惯地握背到后：“你怎么不说我鼻灵？”

于是他今晚在试探了一百八十回合后终于被请了宋酩悦家。

宋酩悦轻手轻脚将宋安猛抱到房间去，亲了亲他的额，然后像累极了，他缩着在安安边躺下。

寇扬将他看了又看，宋酩悦也对峙般地倪着他，但越是对视多一，脖颈上的红就越往上漫一寸，最后只好认输似的匆匆伸手来推他。

直到楼里脚步声再次响起，电梯叮的一声在8楼停靠又降下，他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

“耳朵也没有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