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酩悦下意识后退却退无可退，shen后是个齐腰高的储wu柜，他后腰靠在柜子边，上半shen有些费力地向后仰了仰。

他匆匆伸chu食指抵在寇扬xiong口，阻止这人继续前进，清隽的眉tou蹙起：“我现在知dao了。”

“但下次就不guan用了。”宋酩悦微抬起下ba睨着他，耳gen的红yun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又染上了新的，yan睛镇定地同他对视，纤长睫mao却抖个不停。

寇扬知dao，他慌了。

这人gen本不知dao自己在luan了阵脚的时候故作凶狠是个什么样，寇扬只觉得他在撒jiao。

寇扬近距离将他这模样尽收yan底，表情和yan神却正直地像与一件艺术品对视。

最后是宋酩悦先忍不住了，他在快抵挡不住要撇开视线认输之前，眯起yan睛恶狠狠dao：“你让开，挡路了。”

寇扬灼灼目光仍旧锁定他，xiong膛抵着宋酩悦指尖，站在他划分chu的隔离带边缘，说：“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

只是这距离还是过近，宋酩悦能gan受到寇扬铺洒而来的温热呼xi，能闻到寇扬shen上残存的信息素味dao，那清shuang热烈的味dao中混杂了一点点酒味，和四年前几乎一样。

这让宋酩悦有些恍惚，他偶尔会梦见这个味dao和那些严丝合feng的拥抱，但好在那只是梦，是不必忧惧也无需多虑就可以获得片刻宁静的幻象。

宋酩悦把视线转开，ying着toupi轻哼了一声，“你今天真的很烦人！”

“但你今天对我格外宽容对吗？”

“这就是你的问题吗？”

“不是，我是想问……”寇扬抓住宋酩悦抵在他xiong膛的手指，移到自己的胳膊上放好。

宋酩悦不明所以，正要chou走，又被摁了回去，寇扬疑惑dao：“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宋酩悦盯着掌下的手臂，修长匀称、有liu畅的肌rou线条，而他的指尖现在是凉的ruan的，更显得寇扬的臂膀温暖又jian实。宋酩悦仿佛tang到一般，他缩了缩手指：“没什么不一样。”

“但你刚才摸到手臂就知dao是我了？怎么知dao的？”

“看到你了。”

“你没有回tou，几乎是碰到我就收手了。”

宋酩悦拒绝回答：“想不起来了。”

寇扬实在是好奇，他nie着宋酩悦的手去摸自己的手臂，ruanhua的指腹在jian实的手臂上hua过去，下一秒寇扬就自作自受地崩jin了手臂，他哑声dao：“是这样摸chu来的吗？”

宋酩悦觉得自己指尖起火，寇扬手臂上倏然崩jin的青jin也让他有了危险的错觉，他严肃否认：“gen本没有这样摸你！”

寇扬却执着地想获得一个答案。

宋酩悦不情不愿dao：“我闻chu你的味dao了。”

寇扬有些惊讶，他低tou闻了闻，只有一点略微的酒气，他可没在宋酩悦面前喝过酒。

“我什么味dao？”寇扬问完先是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

“yang光晒过的海风的味dao。”

“我喜huan这个味dao。”

他摇了摇tou，怪异地盯着宋酩悦瞧。

宋酩悦也在微微发愣，被寇扬攥着手nie回了神，他垂着yan思考一番：“说不上来。”

寇扬奇dao：“我怎么不知dao自己什么味dao。”

宋酩悦说：“你嗅觉疲劳了。”

“难dao……你是指的信息素？”

宋酩悦警觉dao：“我怎么闻得到信息素，可能是衣服也可能是你的香水。”

寇扬又问：“我不用香水，那么是好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