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太难了。

他还想哄些什么，手机响了。

“我帮你摸摸，嗯？”

祝宜清那里太小，得像刚青期，他于害怕，从来没敢让曲雁舟到底过，都是用后。

手掌探扣隙，拨立的尖，亲密的记忆被唤醒。祝宜清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这个人，的难以抵抗这样的撩拨。

他着祝宜清的下，用力吻了他，“你再睡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祝宜清一边走神，拒绝他的力气慢慢松了。

过了很久，祝宜清在他怀里挣动，坐起来穿好衣服，神空，像在发呆。

曲雁舟去浴室接电话了。

曲雁舟轻咬他薄薄的耳廓，手指勾开内，碰上的，又到即止地退来，“你那里好，乖乖。”

原来已经上午十了。

最后师来喊了一句，都快起来收拾收拾，十二退房，吃完午饭发回市区。

消息满满当当，大分来自实验室娱乐小群。大家昨晚都喝了不少，酒醒之后，开始在群里发昨晚的各丑照，还有小师妹连夜剪辑的，祝宜清和曲雁舟的“甜瞬间”。

但曲雁舟给过他很多次。

他从来没有这么“怠慢”过和梁书绎的联系。

曲雁舟脸微变，但还是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扮演温柔，“喝醉了不舒服是不是，等会儿给你找。”

一个晚上过去，微信里还有很多公众号推送、新闻、广告，祝宜清挨个删掉，一直划到后面，他才看到梁书绎的三条消息。

昨晚十多发的，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

祝宜清到现在都没有跟曲雁舟彻底撕破脸，还有个原因就在这里，他怕曲雁舟把自己的秘密当成笑话一样讲去。

其实他大概知曲雁舟为什么要对自己纠缠不休，除了或许真的有些舍不下的情之外，不过是惦记着没吃上的那一。

祝宜清青涩得可怜，女虽然，但特别容易，不让，但让玩。今天意外的涩，曲雁舟了许久，没听到一句好听的叫声，那张也没有一反应，他自己都觉得没趣了。

扣被全解开了，那只手来到间，起的在后着他。

他有想哭。

祝宜清慢慢被里，蜷缩着，贴着枕一角，看到放在床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

相五年，曲雁舟知祝宜清的一切，包括他的秘密。

好的回忆，但也有一些时候，他不满足于祝宜清的男朋友。

“曲雁舟，我不想和你，”他很平静地说，“今天不想，以后再也不想。”

手指隔着内碰上那一小豆，他就下意识夹了。

他停下动作，拍了拍祝宜清的，“乖乖，今天没觉吗？”

他觉得自己很没息，遇到不好的人，傻兮兮地赔去好几年，到现在还不敢下狠心，念着他给过自己的好，不想让他同学朋友面前不了人，到底是善良还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