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绎有些烦躁。

他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看了一yan手机，小朋友还是没回消息。

这显然不是正常情况。

他扔下手机，直接起shen去厨房，倒了杯冰水guan下。他独住惯了，在家里经常只穿一条内ku，有时甚至不穿，冷灰se的冰箱门映着他赤luo而结实的shenti。

hou结gun动，一杯水见底，玻璃杯被随手留在台子上，梁书绎转shen去了浴室冲澡。

今天早上的会诊和例行查房结束后，他将拥有难得的半天休息日，本想把这半天奖励给小朋友的，现在看来，似乎情况有变。

从浴室chu来，梁书绎给聂哲远发了个消息，约他一dao去游泳馆。这属于外科医生的基本素养，ti力和医术同等重要。

对方的作息和他差不多，很快回复：

－行，下午见。

他再次点开联系人“祝宜清”，看着昨晚由自己发chu来的粉se小兔子表情，笑了笑，有点想撤回。

当然，早就撤回不了了。

……

祝宜清活了快二十七年，第一次ti会到喝断片的gan觉，tou痛yu裂，四肢沉得抬不起来，睁yan就gan觉天hua板在转。

他伸手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屏幕黑着，手机低电关机了。

昨晚的记忆好像被挖空了一块，他只记得曲雁舟来了，一桌人都在撮合他们，然后他chou到了小姐牌，陪着一桌人喝了很多杯，然后……

“醒了？”忽然间床铺下陷，有个声音从shen后响起，“tou疼不疼？”

祝宜清还没清醒，被人连着被子一块，抱进怀里。

“……你怎么在这？”他没力气，嗓子又疼又哑，一句重话都说不chu来。

曲雁舟说：“我跟董师弟换了房间，照顾你。”

曲雁舟隔着被子抱他，吻他的额tou，勾他的手指，很温柔。

窗帘严严实实地关着，房间里一片昏暗，辨不chu几点几分，像在偷来的时间和nie造的空间里，纵容暧昧丛生。

祝宜清眨了眨yan，忽然觉得很累。

就这样吧。

很多个瞬间他都是这么想的，既然怎么都分不干净，那就不谈原不原谅，继续跟这个人耗着算了。五年gan情的沉没成本太高了，甜mi的过往、戒不掉的习惯、给chu和得到的一切……若是白白打了水漂，他zuo不到潇洒转shen。

曲雁舟掀开被子躺进来，彻底和祝宜清shenti相贴。

祝宜清的睡衣是他给换的，现在他想脱了。

扣子解了一颗，祝宜清an住了他的手，他也不急，低tou，故意用胡茬磨蹭他的后颈，循循善诱dao：“昨晚是你先撩我的，忘了？”

shenti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祝宜清打了个哆嗦，弓起背，jinjinnie着睡衣下摆，“我……我喝醉了……”

“醉了才知dao到底想不想我，对吗？”

“乖乖，我真的很想你。”

曲雁舟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哪怕是在床上随便扯来一句话，也能讲得温柔又好听。很多时候他是个称职的男朋友，能骗过所有局外人，也给了祝宜清许多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