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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罪名(2/2)

祁玉成回看见姚知微不知所措的样,勉力顺了顺气,回到书桌边坐下,静了一会儿,说:“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姚知微见他良久未言,默默走到祁玉成后,为他肩,手刚伸,还没碰到人,他便扬手挡了一下,回过来似是讨要一个说法。

祁玉成倚在榻上,将卷宗一一阖好,闭目仰躺在窗棂边梳理思绪,正是蟋蟀居、促织羽翼未成的时节,他敞着窗不怕蚊虫侵咬,却想着淮南闷,项文辞一白净的可耐不住虫叮,得给他备药膏托人带了去。

祁玉成怔然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下疑惑。

有人沿着长廊站定于他窗前,他帘前光线略暗便缓缓睁开

“涉及几个而已,不他上面是谁,面对公他都会说的。”姚知微柔柔

他话音里当即带上薄怒,:“几个而已?或许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祁玉成,“他应当知不少,只是怕此人不容易取信。”

“没了?”祁玉成尚气的臭脸转瞬间又回来了,甚至比先前有过之无不及,手上不住将一页纸颠来倒去地看,“这就没了?项文辞一句话也不给我捎?”

祁封笑着将信,“是,老爷已经看过了。”

祁玉成抬看她,姚知微神态无辜纯良,仪态颇为娴静端庄。

祁封接住信后退了两步,行了个礼急忙跑开了。

祁玉成随即敛了慵懒闲散的情态,坐起,翻起这一册新卷,越往后翻面上越是冷肃,最后直接劈手将册摔在了墙边,“所以现在无论怎么查,证据都指向西宁侯?以前的线索统统推翻,跟程讴扯不上一丝关系?”

“信上说什么?”祁玉成一边问一边展开宣纸,他满怀期待,眉目轻舒,看起来又同往日一样皎皎若明月。

“你别急,明面上是这样,但你掌握所有细节,不是早有判断了?”姚知微虽然劝他不急,却看起来比祁玉成更焦虑,只是她并非因为案情,而是因祁玉成发了脾气。

“说淮安王是中间人。”

“这是什么?”祁玉成朝那册抬抬下

“不用。”祁玉成生地回绝了,姚知微只好悻悻地坐回去。

我有吗?

“是。”

他一张臭脸因一阵惶急的脚步声缓和起来,看见祁封晃着手中的信笺,祁玉成立搁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二哥来信了?”

“项文辞跟着祁司衡去淮南了吗?”程讴忽然问。

“二少爷说西北的事已办妥,剩下的给姚大人,兵那边自有说法,他还见了大少爷一面,现下已至江宁查赈,每日都泡在里救灾。”祁封说

姚知微以为祁玉成靠着窗睡着了,正无所顾忌地低打量他,忽然被这人轻笑一声回视过来,绘着工巧妆容的脸红了个彻底。

姚知微几次三番被驳了面,有恼火,她避开祁玉成的目光,转了书房,细声抱怨说:“公里从来只有项文辞。”

再次陷沉默,大概半炷香时间,余晖尽数敛收漆黑的夜里,程讴抬步准备离开,临走随意代了一句,“兵李侍郎有些格,不怎么听话,换人吧。”

祁玉成以手支颐,指一下下敲在额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半晌。

“御史台来的,与你手上的案有关。”

“作甚么还装睡。”她虽抱怨了一句,却语带嗔,离开窗祁玉成的书房。

姚知微急忙跟过来,“我帮你。”

祁玉成并未起,仍靠在窗台上望着朗朗天际,恍若听着自南而来的风动之声,“我在想,我的死士离了我两月有余,若是有人从窗直接给我一刀,他回家时我的坟都该生草了。”

着程讴让人陌生疏离的背影,就听他平静地说:“淮安王的馆里死过不少人。男人么,有些特殊好,下手有时没轻没重,正常。最近祁玉成快查到上了,你担了这罪,我就找个人替你扛下军粮案,如何?”西宁侯还在权衡轻重,程讴循循,“一边是三十万戍边将士的忠心肝胆,一边是几个女的生死,孰轻孰重,该不用我教你。”

姚知微将一册簿放在他手边,走到桌旁坐下,没有搭腔。她其实仍旧不太能接受,在祁玉成心中她还不及一个男人有分量这个事实。

送走西宁侯,靳风回到程讴边,一言不发地站着。

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呃……”祁封立刻住了嘴,看祁玉成是真的动了气,他也不敢再科打诨。

“淮安王是中间人,这需得好好抓在手上。”祁玉成起,赤脚蹬,走到书桌边,左手敛袖,右手研墨。

祁玉成将信又仔细读了一遍,再次确认没有一个字是项文辞的笔迹,甚至没有一句话提到他,便将信嫌弃地丢回祁封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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