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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陆展,面容上没什么神色波动,“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不会出现,但是会偷偷摸摸关注的意思吗……陆展揉揉眉心,“随你吧。”
反正这两个人他都治不好了,心理医生郁闷地呼出一口气。
时间一周一周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个月。
章铭屿的胃病越来越严重了,胃出血第三次住院的时候医生恨不得撕了手上的病历,“再这样下去,你非得熬成胃癌!”
以为这样的话还能起到什么威慑作用,结果病床上的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压力作用下的胃溃疡,加上经常饮酒,胃穿孔也是迟早的事。这医生刚好还认识陆展,见陆展来医院看望过章铭屿几次,一问说是陆展的病人,医生就以为章铭屿多半是个重度抑郁症,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说你到底是要干什么,折腾自己好玩吗?你以为会有人心疼你?”这快一年的接触,陆展早就把章铭屿当成了熟人,说话也够直接,根本不像个心理医生该说的话,甚至有些恶毒……
好在章铭屿睡在单人病房里,他被陆展骂得这么难听都不抬头,“我没折腾,只是有应酬推不了。”
陆展今天就是特意来骂他的,所以说话也夹枪带棒,“你别跟我扯,你还需要去应酬?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换做我是池隐,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章铭屿听到池隐的名字,手上微微捏紧了,甚至因为情绪的激动,吊水的针管那里倒逼出一丝血水。
“说说看,这次又是看见了什么才去喝成这样?”陆展好整以暇地坐下来,他知道章铭屿肯定是见了什么,才会喝得几乎胃穿孔吐血被送进医院。
章铭屿不肯说,闭上眼睛装睡,陆展气笑了,“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你帮不了我。”
章铭屿的心口麻木地疼痛着,闭上眼睛时脑海里只剩下池隐扶着李君言进酒店时候担忧的模样。
距离那次电影院李君言的告白,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李君言如他所说的那样根本没有放弃,陪在池隐身边给了池隐所有的贴心和关爱,好像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池隐。
章铭屿对此深有体会,他当初也是这样,爱那个人就愿意把命都给他,池隐值得这样的倾心相对。
只不过一个月两个月过去,池隐那边一直没什么回应,章铭屿内心说不上是喜悦还是其他什么情绪:他当然不愿意池隐爱上别人,可又害怕池隐不能爱上别人。
他想要池隐幸福,可那份幸福却不是自己能够给予的,这是多么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