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自己还有希望？”陆展挑眉。

而在他们后的角落里，章铭屿从暗缓慢走了来，他的一只手压在腹，额渗一丝丝冷汗，目光盯着池隐有些落寞的影，久久都移不开视线。

章铭屿的脚步顿了顿，他侧

……

即使那天晚上是在角落里偷听，可他还是受得到，池隐并不是还愿意和他在一起，而是不敢再尝试了。他用那样恶劣的言语驳回了李君言情的告白，可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章铭屿的心上。

他不可能再有机会和池隐重新开始了……一次次的接，最终得到这样的结论，章铭屿只觉得绝望，他把他们的情毁了，也毁了池隐对情的期冀。

章铭屿走之前，陆展犹豫了好几次还是开了，“或许你们不该再见面了，如果离得远，很久不见面，也许你们都可以重新开始。”

李君言被他这短短几句话说得愣在原地，原本信誓旦旦的话语哽在，很快就失去了说来的勇气。

而这一，陆展心知肚明。

他尝过一次，甜之后就只剩苦涩，可他既忘不了那一份甜，也摆脱不了这份苦涩，他受够了……

“我没说我会放弃。”李君言沉声回应，可他的目光却比刚才沉静了几分，“我说过，我是认真的。”

诊疗室是不可以烟的，可这时刻，他却觉得章铭屿可怜到需要递一烟给他的地步，他叹了气，“你别想了，总该要往前看的。”

“对不起……”池隐低声喃喃，“你值得更好的人。”

诊疗室里，章铭屿坐在沙发上，喃喃着将这句话说来。

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机会……池隐在内心无望地喃喃，这是个渊，是不断不断往下陷落的沼泽，他这辈或许都不会再次上别人，又何必把李君言拉下呢。他有着太过复杂的过去，纠葛过、挣扎过、几乎毁灭掉的人生好不容易才明亮起来，他不觉得自己有勇气再去尝试情。

李君言的眸黯淡下来，他知这是池隐的决绝，“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来，他只觉得惭愧，无地自容地低下，“我不到……我没有忘记他……”——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他。

“我知。”章铭屿明显有些魂不守舍，“小隐拒绝了他。”

如果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他心里时时刻刻装着别人……

“我听见他说，他会比我更小隐……”

“我知你没有忘记他，可是我不介意，你可以利用我去忘记他，我心甘情愿……”

池隐默默垂下，两个人并肩走了电影院。

李君言说完后呼一气，他微微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章铭屿却只是摇摇，眸里空又绝望，“不是的……”

“也许我会每天无时无刻都想起他，即使和你在一起心里也只有他，难你也能接受吗？”

陆展了额，“你已经重复了四五次了。”

这样的假设，有谁能说不在意，有谁能说会接受？就算真的会，那说来也实在是伪君，是一个彻彻尾的骗。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池隐低吼了一声，他的眶有些发红，抬眸看着被他吼得有些怔住的李君言，池隐哑声，“也许我一辈都不会忘记他，难你愿意一直被我这样利用吗？”

这是章铭屿最不愿意见到的，可也彻底成了事实。

他给了池隐很糟糕的情验，以至于池隐现在都不愿意去和别人谈情了——他们的过往就如同变成了毒药，变成了池隐生命里最黑暗最黑暗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