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艾尔海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垂眸低哑着声音问：“好玩么？”

荧趴在他的腿上，被他捏起下巴抬头，手上、脸上和嘴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她正慢条斯理地用舌头清理着指缝，喉头一滚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无辜地看着他反问道：“您不满意么，书记官大人？”

刚才下属进来的时候，她就藏在他的桌子下，跪在地上用舌头和手指抚慰着他的性器，纤细的手掌合拢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撸动，顺着肉棒的纹理耐心地向下揉搓，软濡的舌尖灵活地在顶端舔舐，不断刺激着艾尔海森的神经。

即使有人来了也没有收敛，荧甚至坏心眼地咬了一口柱身，抑制力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他按住荧的脑袋抵着她的喉咙将精液尽数释放。荧的脸庞和后颈染上嫩粉色，衣裙早已凌乱不堪，偏偏还要用这种语气故意轻声继续道：“刚才射精的时候，差点就要被下属发现了呢，您的动静太大了，书记官大人。”

艾尔海森没说话，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抵住她的牙齿，柔软的指腹擦过她的下颌，黑色的指套上被她的口水晕染得更深。他甚至没有给她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间，俯下身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把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直挺挺地捣进她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荧可怜兮兮地缩在桌子底下，时不时就会被他粗暴的动作带着不小心撞到桌子发出声响，她刚想出声抗议，艾尔海森的手指就在她的口中搅动得更厉害，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一点需要重申的是，艾尔海森这个家伙真的很小心眼。

……

但是无可厚非的是，艾尔海森确实是个很合适的蛊惑对象。

荧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戳中了他，但是——结果并不坏，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依大书记官的权利而言，给她捏一个全新的身份安插进教令院并不难，现在她是教令院知论派的一名新生，拥有自由借阅图书馆藏书的权利。

......这样想来，几乎每个城邦都会有人给她安排新的身份，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等到了至冬她就该拥有七个各异的身份了。

艾尔海森很清楚自己同荧的关系仅仅只是为了解决彼此的需求而存在，因此从来没有过多干涉过荧的生活。荧在教令院的生活算得上自在，她并非正规时间入学，有心人调查她的身份后发现是书记官艾尔海森一手操办后便收敛了心思，不会来打搅拉拢她。

于是荧的生活变得无比规律，她一开始对于须弥教令院学者的生活还算稀奇，记忆里倒是没有这种相关。每日跟随着课表上下课，闲暇时便会去图书馆查找资料，休息时就要去尽心尽责地讨好她的“金主”大人——

......充实得简直有些可怕了！

荧早晨认命地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去上早课，知论派那晦涩难懂的理论课程灌得她头脑发昏，不仅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么，她只是浑水摸鱼进来的，那么没有出勤分不参加课程也是完全可以的吧。

她上过两次早课后就再也受不了了，整天泡在图书馆充分行使自己特权，她不在意出勤率，艾尔海森也从来没有过问。

毕竟她只要履行好作为交易双方的义务即可，性欲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如此。

……

他们总是在做，在各种地方。

办公室里、家里，每一处都有过两人性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