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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施被调笑得脸都红了,「……谁信你那张鬼话连篇的嘴?」
庄周放开了惠施,捏着他的下颔,说道:「你曾说过,下回来找我的时候,便是想我的时候。怎麽?你到现如今,才想起我来吗?」
「……哪能只现在才想?」惠施低声说道。
「嗯?」
庄周这人总扰得他心乱不已。惠施按了按自己正怦怦狂跳的心口,说道:「你的徒子徒孙们都在打探你的消息,我只是来看看你Si了没,我是替他们来的。」
「喔,这样啊。」庄周打了个呵欠。
眼看惠施又要起身,庄周便扯住他的袖子,「你又想跑?」
惠施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回来,「难道还獃在这儿,任你调笑不成?」
庄周闻言,一脸委屈地说道:「你喜欢啥,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只是人哪有句句好话的?你可以从现在开始算,让你不开心了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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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惠施回道:「你能不能对你的事业专一点儿?至少拿出奉承我的一半g劲也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本事开坛授课,既然要做,就对门徒们上心点儿,别再抛下他们不管,否则他们终日家来恼我,烦得很。」
「你可以让他们来家里找我,又何必亲自来呢?当真不是想我了?」
「……」庄周的回答令惠施立刻自榻子上起身。
庄周抓住他的手,问道:「天黑了,外头冷,你不留下来吗?绺们凑合着过一晚也好?」
惠施看着他,竟回道:「……下次吧。」说完便下堂,穿鞋,直到把门带上,都没再说话。
庄周疑惑道:「不就是同意了吗?怎麽还得等下次呢?」
一晚,不知惠施因何而来,只见他到的时候,已经浑身都Sh了,因为外头正在雷雨。
这让庄周很是讶异,「哪天不来,怎麽这样的天气来呢?小惠。」
「……来找你过夜,」惠施低着头,没敢看他,自顾自地说道:「不欢迎的话,我要走了。」
这让庄周立刻抓住他的手,把人带进屋里,关上了门,「外头强盗猖獗,瞧你穿得纹彩华美,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不贪财,若要出去,你得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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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亲自蹲下来,为惠施除去鞋子,牵他上了堂,「这种时候来,你是要吃饭、洗澡、睡觉?还是想谈天说地呢?」庄周替惠施除下Sh透的外套,披在蓆子的一角晾乾。
两人在蓆子上坐下,惠施问道:「天下情势,万物异同,你谈吗?」
「你愿陪我喝酒,我就愿意谈。」
「你家里还有酒?」
「可以没有米,不能没有酒!」
庄周把案挪来,又进了厨房温酒,却见惠施在门外等他。
「你就那麽Ai喝酒?」只听惠施的话声里,倒少了些平时的苛刻。
见到惠施来厨房陪他,又听他的语气关切而温文,庄周不由心花怒放地说道:「你来的时候喝,那才是最好的,毕竟开心嘛!」
两人起初喝酒,还对着案,到後来喝茫了,便躺在一起。
夜半,惠施醒来,只见庄周把一只手臂给他枕着,另一只手抱在他身上。
他对着庄周的耳畔,轻声问道:「小周,妻子Si了,你都没哭,分明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作甚麽现在抱得这麽紧?」
庄周没回答他,这回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