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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也需要借酒销愁。」
庄周迳自翻了个身,躺在惠施的裙裳上,闭着眼睛说道:「你因何认为我难过?我喝酒是因为高兴啊!」
惠施以手扶额,长叹一气,「你随时也高兴,听你说话就跟听废话似的。」
惠施见庄周不语,也不知真睡还假睡,倒不好彼此无话,只得接着问:「好好,我晓得你想我说甚麽,那我必须得好好地问问你,你在高兴甚麽?」
「我高兴走了一个,还有一个啊!」
一听这话,惠施倒不好了,脸sE立变,忙把庄周从腿上推了下去。
庄周「唉呦」一声,歪在蓆子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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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施眉心一蹙,质问庄周道:「你凭甚麽折辱人?我堂堂大丈夫之躯,岂是妾妇之辈能b?」
庄周好似早知道惠施将如此答覆,便说道:「你在拿你自己跟谁b呢?我刚有特别说甚麽吗?」那声音却不清不楚、好似自朦朦胧胧的深处里传来一般,听得惠施不甚真切。他想:我铁定是不胜酒力了,才会连脑子都糊涂起来。
惠施一时无话,倒是庄周先坐起身来,戳戳他的脸皮,这面如冠玉的惠施,看上去肤如冰雪,薄薄的脸皮子戳起来,滑nEnG得犹如丝绸一般。
惠施推开庄周,说道:「夫妻尚且不得无礼,你怎能这般m0来m0去的?」
庄周笑着对答道:「我跟你既不是夫妻,为甚麽我不能m0来m0去?」
「你又强辩,还放肆!」
「我没强辩,我在告诉你事实呢,我们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惠施见此人总在嘴上占他便宜,白脸一红,竟起了身,拍拍PGU,振了袖子,转身又yu离去。
庄周忙招他道:「怎麽半句话不说,又要走了?」
惠施头也不回,只道:「下次我如果又想到你,再来找你罢;只是你别再这样了,没意没思的,平白无故只懂得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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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惠施这一不见,就是二月有余。
庄周每天在外晃荡,总会不小心晃到惠施的家门前,跟惠施的邻居们都成了朋友,成天站在他门外谈天说地。
那惠施兴许是知道外头有冤家在堵他,也不知道在屋子里做些甚麽,横竖就是不肯出来。
庄周玩得兴起,想看是自己撑得久,还是惠施撑得久,乾脆在他门外开班授课,一块破蓆子就当成讲坛,招收起门徒来;未承想,庄周那些惠施最不欢喜的歪说,倒也传讲得有声有sE,使他门人广增,一时间成了宋国驰名上下的人物。
惠施实在忍无可忍,本想着要教训庄周一番,不料,自某一日起,庄周竟不来了,害得他好些门徒苦等许久,也没等到他们的老师。
惠施听到外头全是人声,终於忍不住出门查看,只见庄周那些门徒们立刻歪缠上来,问他道:「先生,夫子每天都跟我们说,您是我们夫子最好的朋友,您可知我们夫子上哪儿去了?」
--谁是他最好的朋友!
惠施对此实在脑壳儿疼,可又不能拂了那些徒子们的真心实意,只说了句:「都听了这麽久的课,还不了解你们夫子的臭脾气吗?除了发獃以外的事啊,他都是不能坚持下去的,如今铁定是云游四处,飘然而去。」
话虽如此,庄周这麽个烦人的讨厌虫忽然消失,没个人成天斗法,惠施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直过了七日,庄周仍没来报到,惠施竟心焦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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