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楼，是一层特殊的审讯室。除了李孤飞，很少有人会用。

“审批表呢？”林路shenyan角弯着，眸底却是冷意。

李孤飞走到一扇门前，用shen份识别打开了它。他回tou对林路shendao，“进来。”

林路shen走过来，斜着shen子朝屋里看了yan——乍一看很普通的一间屋子，两张桌子、四把椅子，一台电脑和若干显示qi。

然而，如此普通的场景却让他gan到不适。

极为不适、相当不适，比想象中更不适。

这意味着，林路shen一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心悸、xiong闷卷土重来，疼痛蛇形地爬上他的tou、眉骨和yan眶。

林路shen尽力克制着痛苦带来的shenyin，垂在shen侧的手chou搐着攥jin。

上一次来这里，也是跟李孤飞一起吗？

林路shen的声音因疼痛而虚弱，但他不肯示弱，甚至笑了下，“李孤飞，这是什么地方？”

“一zhong特殊的审讯室。”李孤飞却像是对林路shen的痛苦毫无察觉，“只要进去，系统就会自动对你的脑bu活动进行探查和监测——在你清醒的情况下。”

“咳咳……”林路shen一手扶墙，捂着xiong口，边咳嗽边louchu凄惨的笑，“难怪这里没人。”

“连你们监察委员会的人，也不想进去吧。”

“当然，除了你。”林路shen看向李孤飞，钟剑的评价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

李孤飞高傲而jian韧，没有什么事情是zuo不chu来的。

“这才是你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么？”林路shen用气声喃喃dao，“李博士，我没有犯罪，我可以不进去么。”

林路shen扶着墙，yan神褪去了先前的张扬和锋利，只剩下一zhong缘由不明的哀伤。

他抬眸看着李孤飞，好似一zhong无言的祈求。

“这只是审讯室。”李孤飞审视着面前的林路shen，好似在分辨他的痛苦有几分真假，“可能会有点痛苦，但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没问题。”

林路shen脑袋昏沉，也许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现在和过去。

走廊ding上的灯带闪着令人呕吐的白se光yun，看似普通的审讯室不知埋藏着多少折磨。

再一次的，林路shen走了进去。

他听见大门在自己shen后关上，随后这间没有窗hu的审讯室里显示屏环绕着亮起，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和曲线织起了一个囚笼。

李孤飞只微微皱了下眉，很快便恢复如常。

“李孤飞……”林路shen的yan睛快睁不开了。他想要扶着墙，却接二连三地撞上了显示屏，皱起眉嘟囔dao，“李孤飞……你怎么不理我啊……”

在这间审讯室里哭爹喊娘的不在少数，不少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