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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2/3)

又骂自己活该,当初是你刻意接近,又来什么情

便是知他也不会理会,路是自己选的,总不能摔了跟,就要怪到别人上。是他刻意引诱又如何,他本就想看人摔得破血是什么模样,又没有迫谁来。

他浑浑噩噩过了两天,暗伤遍布经脉,他该找个地方老老实实地闭关,再不要去这些事。可他心有郁结,困惑难解,当初因为动心而来寻一个结果,却不想换来了这样不堪的收场。

力不支而昏睡过去的谢承自然不知屋外的寂静中藏了多少看不见的锋,他累了,天塌了也不想动,只嫌塌得不够快。

谢承心昨晚正是他血里药的时候,怕是周边胆大的蛇虫鼠蚁,都奔着来了。一边应着声起,想起今天确实有件事要办。

堪堪捡回一条命的唐无铮终于醒来,他的任务完成,不敢去问关于谢承的消息,若不是那封信只有他才知放在何,他连洛都不想再踏一步。

谢承如今也不需要人守了。

“一早院里了好些虫蛇,正用药草熏呢。正巧主人今日要门,这屋里也得熏,教什么咬着了可不得了。”

古玩字画生意的,大多上了年纪,这一行很考教力和经验,年轻人当不得事。他算是例外,生意也,大分时候以手艺人自居,不参与他们那些捧踩低的事。

这样的宴会他没心思打扮,随手挑了件衣衫,显得老成些,连发都是胡绑了一把。他又好长时间没有修剪,长发盖过大,近乎垂到了膝上。他脸虽然带一些病气,这长发却养的很好,乌黑密,走动时缎一样动。

意外的是,谢承还活着,喜的是,谢承还活着。

他只是觉得可笑。

孤舟有岸,小谢,你有归么?

他又问自己,是心动么?这一次他竟毫无迟疑,再没有一迷茫,是心动。

他们这对师兄弟……真是一般的,没有心。

这样的宴会自然要先,谢承虽然年轻,却能和他们这些前辈混在一,他话少,别人说

他全无一不痛,反而觉不哪里格外不适,唐无铮看了他一会,见他既不打算走也不打算动手,想到前几日与程肃也是这般僵持,居然笑了一声。

乌承恩死后盯着谢承的人就该动手,但他那时回了万,好不容易边又跟着一个尖的剑客,再后来就追丢了人,连刺客都被暗中理了。

最大的铺里新收了一副画,邀人品鉴,帖自然送到他手上。失传的东西,平白无故现,怎么看都像是鸿门宴。但他日正巧过得无趣,应了邀一定会去。

他在一江月中看着小船顺而下,谢承似乎喝醉了,伏在船一动不动,半截手臂垂在面,如芙蓉照。沿着河就要江,无边无际的湖面随时能够将他吞噬,楚霄立在乌蓬上,拨转了方向,船歪歪斜斜向前,最终磕在了岸边。

楚霄失魂落魄地站在那,他看在中,生些同病相怜的慨。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去求证一次,为何心动?

“外面在烧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会心痛。这潜藏于的痛楚时时刻刻折磨着他,让他分不清是来自何,于是又枯坐几日,再循着追上来,反反复复,又回到了洛

天明时夜晚的一切都被掩埋,谢承泡在里,隔着屏风听外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又被一略微刺鼻的气味呛得咳嗽起来。

别人不知情,谢承自然是知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但他什么也没说,似乎打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早该走,却舍不得走,一夜一夜守在暗,看他与旁人耳鬓厮磨,越痛苦他就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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