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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头的糊涂蛋,前途大道公理正义都不要了,那才算本事。”
“你如今落在我手里,算不算报应?”
谢承笑了一声,没回答,而是向他举了举碗,他酒量并不算太好,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清醒的,哪怕喝到手脚发软动弹不得,一样是清醒的。他平日里总端着,娇贵的紧,如今被烈酒一冲,反而显出几分不同以往的痴态。
本该劝阻的手停了下来,接过他递来的酒碗,烈酒只是闻着就让人嗓子发干,杨淞声抿了一口,皱起眉,又苦又辣,他不喜欢。谢承看着他笑,自己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他已经习惯了这呛人的味道,嘴里残留着又麻又痛的苦涩感。
仿佛喝着同样的酒,就能暂且借两分豪气,而不是把自己残破不堪的一面揉的更碎给别人看。
“你喝醉了。”
他按住谢承的手,那张苍白面容上添了酒晕,愈发昳丽惑人,灯烛昏黄的光柔和了他的锋利,成了一副画似得。
想要收藏一副画,难道有什么错吗?
谢承又不说话了,他闷闷地喝着酒,连肚子都喝的发涨,酒意发汗,他又使唤人去烧热水,要人抱着回去。大概是真的醉了,又开始折腾起来,一时说热一时喊冷,直把杨淞声也折腾出一身汗,索性脱了衣服下水,把谢承抱在怀里按着,不许他再闹腾。
“你故意要来折腾我?”他捏着谢承的下颌,也不在乎他口中的酒气,含着一口清露渡过去,花露清凉甘甜,谢承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些,咽下去,又舔了舔嘴唇。
“还要么?”
谢承点头,说要,又去舔他的唇,杨淞声搂着他的肩背,又含了一口度给他,谢承被热水泡的全身发软,酒意彻底发散开,虽然意识清醒,却不想思考,只循着本能动作。他不确定这样算不算喝醉了,醒来时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现下也有余裕,只是身体犯懒,一动也不想动。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杨淞声身上,微微仰着头,酒意烧的喉咙干渴,昏昏沉沉,想去讨一点甘露。一小壶花露都喂了进去,他全身都泛着一点粉色,也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热水,指尖脚趾都是红润的颜色。
大多时候他都带着一点病弱的苍白,只有激烈的情事后才会浮出红晕,被人抱出水的时候因为冷意,愈发往人怀里贴。裹着长发的毛巾散开,过长的黑发散了一身,冰凉地贴在身上。
他的眼皮有些沉重,自发地往温暖处蹭,杨淞声被他手脚并用地缠着,拨开湿冷的长发,对着那张艳若春花的脸看了半晌,又叹口气,低头吻了上去。谢承张开嘴唇,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只有喘不上气时发出一点哼声,小幅度地挣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