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

谢承忍不住嗤笑一声，：“早些时候你可没这样说过，总让我饿着肚陪你喝酒。”

谢承没说话，他连都泛起一刺痛，却掩着笑，一阵一阵颤抖着，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手背的络都浮了起来。

杨淞声也笑，他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好相，如沐风似得。他们这些世家，个个都有这样一张人，只要面上过得去，谁家里还没些龌龊事呢。如今男风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年轻人不懂事胡闹，只要不闹人命，不了血脉，谁你是抢来的还是骗来的。

谢承叹气，一仰把整碗酒都喝下去，从咙到都烧一片火辣辣的痛意，他没喝过这样烈这样急的酒，没咽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嘴，下上沾着酒，睛也烧的通红，挂着泪意。

“理都被你说去了，你今日纵着我，让别人看见，倒成了你的委屈。”谢承叹了气，似乎打算放弃挣扎，顺着杨淞声的手拈了枚青团。

“怎么，那店也是你情郎开的？”

谢承越是作，他反而愈放心，若是他一声不吭逆来顺受，反而要担忧他在琢磨什么主意，如今正是逃跑无望，才变着法的闹。

没意思。

杨淞声冷笑一声，他知谢承在故意激怒他，不过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和谢承周旋。自己的手下忠心耿耿，谢承还没有机会去收买，若是时间久了，他还真的不放心谢承蛊惑人心的能力。

“何必逞，这等劣酒，尝一也就罢了。”

谢承闻言，当真思索起来，微微皱着眉，看向他的神平静淡漠，半晌微微叹了气。

谢承毫不掩饰，笑：“差不多吧，他总让我来看看，以前没有机会，如今还是要捧个场。”

“他说的去。”

心思。”杨淞声差人去买，谢承又把人喊到面前，特意叮嘱要去哪一间店面。

杨淞声握住他的手腕挲，丝毫没有被戳穿的不快，而是十分认真地了，恳切：“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寻作乐，往后却是要长长久久，你的，自然要惜。”

他了手，又去拿碗，这回杨淞声没拦。酒一倒来就呛的人睛发涩，又冲又烈，他往日喝的那些，都讲究一个绵长清冽，哪有这等糙烈的味。

“你心里不快活，打人骂人都使得，折腾自己算什么，想来你也了解我，不是个心的人。”

果然这一顿饭吃的一波三折，他忽然变得挑剔又刻薄，珍馐佳肴一样送上来，看上一便撤下去，或是尝上一就不肯再动。他百般刁难，杨淞声一概微笑应下，不见半恼怒与不耐。酒买回来，谢承伸手拿碗，被杨淞声住手腕。

他端着碗，凑上去嗅了嗅，嗓里发，忍不住偏到一旁去咳。杨淞声看着他笑，溺纵容，看着谢承小抿了一下晚沿，又皱着眉咽下去。

是程肃会喜的东西。

他就是有本事把人哄骗的家命全豁去，为他赴汤蹈火，只求一回顾。

豆沙里捣了玫瑰和桂，是他喜的味，但现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谢承把剩下半个送到杨淞声嘴边，他没半嫌弃，反而握着他的手吃了。

“烈酒伤，再吃些。”

谢承总算匀了气，又去倒第二碗，回：“我不过喝你一坛酒，就要说教，往后我让你不快活的日还多，你且忍着吧。”

“小谢想要什么，不妨说来，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

“我若是有想要的，自己会去争，但我……”他顿了顿，仰把剩下的酒喝完，这一次只咳了两声，就压了下去。“我想要的就是，看你们这些人，端不住那副貌岸然的样，变成个被情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