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受不了被他这样摸来摸去，谢承的神已经给了他极大的满足，他有些急了，糙的手掌撩开衣衫，顺着下摆往摸。

“我欠你一顿酒，你要记得。”

谢承的肤细腻，被他手上的茧一磨，迅速地泛起红，谢承用小踢他，不重，踢在他绷的上，反被一把捞起在腰侧。

谢承看到他的睛，大而明亮，窝也，笑的时候尾两折痕，看起来十分真诚。于是他也笑起来，酒意终于蒸上他的脸颊，白玉似的人一一泛粉。程肃心扑通扑通地，他靠的太近，能闻到小公上淡淡的药香。这可太奇怪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药味，又苦又涩，可这个人上却是香的。

谢承的手了，柔若无骨，一手撑在他前，另一手指尖到他额，沿着鼻尖往下，落到嘴边，又去摸他下上的胡茬。程肃被他摸得心，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嘴里送，装模作样地要咬他，谢承也不缩，靠在他前笑。

“是你呀，可真巧。”

“小谢——！”

“小兄弟是不是欠我一顿酒？”

很快他们都气吁吁，谢承去扯他的衣襟，整片的刺青，盘踞的龙，海浪，和风。他着迷地抚摸那些图案，掌心下的肌鼓噪着，绷得很，他没有这样的力量，了又，里都是赞叹。

至于怎么和谢承到床上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归喝酒误事，但是他知自己没醉，谢承也没醉。大约是他上太香了，就像现在一样，抱在怀里，甜腻腻的一直往鼻里钻。

他呼的气都洒在，脸颊和嘴，地贴上来，发冷冰冰的，一丝一缕往衣襟里。程肃定了定神，不敢低，谢承必然在偷笑他急躁，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谢承对他笑一笑，他魂都被勾走了。

他了，低去蹭谢承的脸，住那两片红，好一通舐，长驱直闯腔，谢承嘴里酒香味没散，又又还有凉，激的他脑发。

怀中之人小声哼，程肃步慢下来，稳稳地托着他，又笑着问：“小谢不是千杯不醉？”

“不巧，我在等你。”

“谢章！你怎么喝成这样，该回去了。”

程肃是练掌法的人，一双手糙的不像话，谢承雪白柔的手指搭上来，他甚至不敢握回去。

程肃就坐在酒馆门外，客人不多，他又生得大英武，十分显，隔着老远谢承就看到了。

谢承被晃了一路，正是酒意最的时候，闻言埋在他腾腾的膛闷笑。

“不要忘了！”

像是怕他不相信，谢承从领扯下一颗珍珠络，搁在他手里。

“程大哥，我。”

程肃只知他是万弟，万谷也不是轻易能得，又要到哪里去找他，更不知他酒醒了后，是不是就把这件事忘了。鬼使神差地，他办完了事，又在长安停留了下来。

谢承还坐在那里，慢慢平复内息，他这个人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犯倔，明明低个的事，他就是要撑着。程肃走过来，靠的很近，保证他的话不会被别人听到。

。

好在谢承的记还是很好，也没有喝得那样醉，每隔五日不必上课，他就跑谷去。

程肃摊开掌心，给他看那颗温莹白的珍珠。

有人来把他们分开了，谢承忽忽地，被架起来，又转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他只觉得燥，谢承上的味，酒香药香混在一起，他分辨不究竟哪一让他心动。

明明是欠了人，偏偏理直气壮，好像是程肃理亏一样，连姓名也不问，却只要别人记得他。

“你还记着呀，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路上冷，他缩在程肃怀里，一了自己的阁，立刻下来裹茸茸的狐毯里去，只一个脑袋。程肃上前，把他一双手在自己，屋里炭火太足，他本就不觉得冷，坐了一会竟渗一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