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吗？”

“阿寻。”声音温柔又缱绻，顾清轻轻嗅着他脖间的气息。

“有独立人格、会珍自己的小狗。”

“顾清，”他斟酌词句，“别把自己得这么累，年轻人多玩玩、多试错，你有这个资本。”

浴室的声停下，顾清下裹着浴巾来，资本的确很不错。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一清又低醇的声音响起。

阿寻，顾清在一步一步地向你靠近，你能觉到吗？

“我可以叫你阿寻吗？”

喜亲他，喜抱他，喜和他所有的肢接……不单是上的喜，只要和陆寻在一起，他浑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有一说不清楚的愉悦。

陆寻的手掌贴着他的肌，顾清还覆在他的手上着，又富有弹。陆寻却把手移到他脖后面，摸着上面浅浅的牙印。

“陆叔叔。”

“嗯。”陆寻懒懒地应了一声，他突然有困。

“陆叔叔，你喜什么样的小狗？”

陆寻嘴角勾起，搂住他的脖，“我也喜小狗。”

“不会太欺负人的听话小狗。”

“可以。”陆寻将靠在他肩上，总叫他陆叔叔他都觉得他自己被叫老了，总想端着。

陆寻转搓着他的，“先去清理，不然难受，我在外面等你。”

“人生目标明确、脑清醒的小狗。”

“陆叔叔。”顾清痴痴望着他，“陆寻。”

“很好。”

“好喜你。”顾清搂住他的腰，在他嘴上啄吻着。

“陆叔叔。”浴室里传来一个声音。

陆寻靠在一旁的墙上，想着最近忙的不行的小狗，应该是忙家里产业的事。

“怎么了？”

“别着凉了。”陆寻刚准备转就被抱住，顾清抓着陆寻的手往自己上摸。

“穿好衣服，别着凉了。”陆寻打个哈欠，“我睡个午觉。”

“没事。”就是想确认你在不在。

陆寻站在浴室门外，看着屋内的陈设，餐桌上的杯，脚上的拖鞋，洗漱台的牙刷……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些都是成双成对的，衣柜里也有顾清的一些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还有，”陆寻亲了亲他的额，“我的小狗。”

顾清抱他走到餐桌上放下，仰亲吻他的下、角、慢慢了去，细细，直到亲到他有些不上气才放开。

“嗯。”顾清抱着他了卧房放下，轻轻的吻了他的脸，给他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