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十五还是十六来着，记不清了，反正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女人此刻对他们已经放下了戒备，在她看来不过是几个寻求刺激却又没有足够胆量的小孩。

夏婉垂落在侧的手握了些，圈也微微泛红。

烟雾吐，女人的神情也似乎变得难以分辨了些，她继续:“我哭着回家，不敢告诉爸妈经历了什么，但是还是在晚上被我妈发现了内上的血迹和／。她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她了，然后挨了一顿打。他们也不肯带我报警，说不能让乡亲们知有我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也不肯再让我读书，说早知就应该早把我嫁去，省得给他们丢人。

女人自然意识到了他们说的是真的，她将上的毯裹得更了些，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小孩真是钱多又有病，行，我陪你们聊，你们想聊什么？”

看着他们三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女人对着离她最近的江遇时的脸吐了一烟，笑:“嘛，一个个小孩，低板着脸，我还以为这是我的灵堂呢，下一秒给我上香呗。”

三十的年纪，虽然脸上的脂粉厚重，底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疲惫，也掩盖不了她天生的好容貌。更别提在她年轻的时候，在她最好的年岁，又该是怎样的丽。

夏婉问:“什么都行，我们是想听听您的故事，比如您孩今年多大了？”

但是在寂静的小上，少女哭喊着被拖了草丛里，从此人生就走上了另一条路。

理智告诉他们孩没有错，但是面对亲经历了这些的女人，他们也说不什么劝她不要迁怒孩的话。

“你懂什么？我又不在意他，生下来也没养过。”女人垂下，从睡裙的袋里拿了包烟，了一上，神依旧平静。

他们很快就给我安排了丈夫，另一个村的铁匠，拿我换了一。只可惜他们的算盘落空了，因为我的肚一天天大了起来，我怀了那个浪汉的孩。他们用了一切民间的方，想悄悄把这个孩打了，我也很合，因为我也很怕他生，只可惜他实在是命大，最后还是生来了，是个男孩，我爸妈的态度就变了，因为生了我之后我爸就意外伤到了命，所以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好不容易有个孙，也就兴兴养在边了。可你们说，我怎么可能会这个孩，是他的父亲，毁了我的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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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衍也没明白，但还是起很合地在平板上直接当着女人的面续费加了几个小时。

女人似乎无法理解他们在什么，问:“你们来找我这人聊天？什么都不用动动嘴就能赚那么多钱？”

女人的目光落在夏婉脸上，随即笑:“你这小怎么回事？不会还要哭上了吧？”

“然后我就把他丢给了我父母，一个人去城里打工了。”女人眉里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平淡就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我想以后自己开个服装店，但

三人都沉默了。

就是想和您聊聊天，我们照正常的费用给你。”

尉迟衍似乎不相信:“怎么会有母亲不记得孩的年龄？”

十六岁的少女在遭受欺辱的时候，有想过未来的某一天，曾经伤害过她的噩梦，会成为她未来赖以生存的支撑吗？

她仿佛看见了十六岁的少女考上了最好的中，也曾满怀着对未来的希望。

这是一个已经知答案的问题，因为他们是在这样的场合相见的。

她明明可以有很好的未来，或许再过几年也能考上最好的大学，走山村。

“我没有。”夏婉立刻否认，又问:“那后来呢？”

她说:“我是农村人，十六岁那年考上了我们镇最好的中。快开学的时候在家门遇见了一个浪汉问路。我和他说了他半天他都听不懂，那地方我认识，我就带他过去了。然后走到一条没人的小路，他就把我拖草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