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以后，严祈发现他的哥哥并不只作为哥哥现在他生命里，薄与铭是唯一的哥哥，也是唯一对严祈有引力的人。

薄与铭手指了两下烟，手臂不再撑着栏杆，自然地垂在侧。

严祈缓慢地眨了下睛，被激素控制的在他无意蹭过端后瞬间到达，的迫他掉下泪，严祈无法抑制地颤抖，放弃抵抗一般拿开了遮挡的手。

一个半月前，那只手臂揽着严祈的腰浴室，青明显的手给严祈清理，托着严祈的给他换了新的短，严祈记得哥哥的手指在他脚踝上短暂停留，穿好袜以后，他和严祈说：“没关系。”

严祈看到了薄与铭手指间的烟。

他的哥哥哪里都长得很好，的每一个细节都很完。手掌宽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严祈无数次贴在哥哥掌心获得安抚，无数次玩骨节得到照顾，薄与铭上最细枝末节的地方都在日复一日的相里逐渐被严祈探索，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从窗帘杆往下，白的纱帘只拉了一半，薄与铭站在台，背对着房间。

哥哥看上去很累，严祈注视薄与铭被窗帘遮掩的背影，觉得耳边纪录片的声音倏然变小了。

白天薄与铭去了研讨会，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严祈带了西边公园的巧克力熊。

烟尾被风着冒着橙的火，灰雾现又消失。

他今天穿的是黑的衬衫，整个人和夜晚的颜在一起。

他对着薄与铭自，就在薄与铭前。

薄与铭他很严，严祈很少接到不该看的东西，他第一次直面单纯的，因为太过陌生又想要求助哥哥。

他关上了电脑，咬住尖企图清醒，手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抚动，安的技巧是在薄与铭陪伴下曾从纪录片里学过的内容。

七分十五秒，他们开始脱衣服，严祈发现他们上贴了很多电极片，与此同时镜切到了观察室，他延迟地反应过来最后一集纪录片的内容是什么。

严祈看到了薄与铭的侧脸。

薄与铭去了小台。

那支烟太长了，薄与铭不，放任他燃，烧过三分之二时，薄与铭转过了。

严祈难堪地遮住胀的下，睛里逐渐蓄起，他无法求助薄与铭这件事。

严祈隐约听到窗外风声。

严祈猝不及防地与哥哥对视。

严祈从回忆离，后知后觉那时薄与铭手指的温度比脚踝的一些，贴在肤上很舒服。

屏幕上的情侣最开始只是在一间白的房间里看电影，对视的第五分钟，他们尝试着接吻。

还在燃烧的烟换到了左手。

只有严祈知，他的生理反应并不是因为纪录片里的。

严祈想起薄与铭的指令，半路停住，又坐回电脑前。

“自己看。”

画面过于原始和直接，严祈发现自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中文字幕上，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开，一路上移，从书架到地球仪，再到窗帘杆。

他呆愣着哭，直到薄与铭走来再一次为他收拾一片狼藉的。

薄与铭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产生反应，对他造成的这些难闻的味和粘稠没有半分不悦，哄他睡觉时也一如往常。

在透明窗后，和过去所有年岁被严祈抚摸过的脸重叠，薄与铭在对他笑。

严祈没有问这次薄与铭不陪他一起的原因，他很乖地坐在椅上行最后一次学习。

而是因为他的哥哥。

严祈扭看了屏幕，纪录片已经快结束了，还有两分钟就要到常用片尾，严祈想要关掉网页，手快要摸上鼠标时，向右偏了偏。窗帘的遥控就在鼠标边上，严祈在那瞬间忘记自己原本要的事情，鬼使神差地下了窗帘开合的钮。

他常常拥有肆无忌惮近距离观察和摸薄与铭的权利，他的手指可以随意碰哥哥的睛和鼻，睛描摹薄与铭的肤纹理，完这些，最后理所当然地藏薄与铭臂弯里。

严祈神地盯着那只着烟的手，在记忆的刺激下开始发。

为什么对哥哥产生望，纪录片也没有解答这一项。

男人。

但隔着玻璃窗，屏蔽所有呼地注视他的哥哥，这是第一次。

风换了方向，薄与铭也跟着微微侧。

白的纱窗全收齐，薄与铭的影从模糊一一变清晰。

背的黑衬衫被得鼓起来，风过以后衬衫里的空气逃走，侧的黑布料被风着贴腰线，薄与铭前倾，小臂搭在栏杆边。

指间意让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