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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发什么疯!”石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上次在木马上做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嫌松你就去找别人啊!”
钱昱钦脸上的表情变换,最终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没了刚才威胁吓唬人的狠劲。
“我不是那个意思,”钱昱钦挺了一下腰,肉棒在肠壁和苦瓜共同的挤压下艰涩地挤进了一寸,“你看,你不是都吃进去了嘛。”
石旭感受了一下,发现下体只有隐约的撕裂感,而肉棒和苦瓜已经都插到了深处。然而看着自己排泄用的地方此时插着两根东西,他觉得有些难堪。
见石旭不说话,钱昱钦已经忍不住,抱着人抽插起来,石旭的肚子不停地被顶得凸起,他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被肏得很舒服。
哪怕刚才钱昱钦那样使用嘴也是,他从钱昱钦制造的窒息感中得到了快感,被肉棒插到喉咙里的时候他也并未产生什么排斥感,他当时真的听话地努力收起牙齿。石旭把挂着干涸的精斑的脸埋到钱昱钦颈窝,身体淫荡的变化让他恐慌。
钱昱钦拉着人站起来,一手箍着石旭的腰支撑石旭瘫软的身体,一手抓着苦瓜的根部,和肉棒一进一出地肏着菊穴,嫣红的菊穴饱受蹂躏,被肏得烂熟的肠肉被带得不停外翻,石旭被肏得一抖一抖的,在高潮中咬住了钱昱钦的肩膀。
“嘶,你可以吻我的。”钱昱钦强压住想要绷紧肌肉的冲动,发觉石旭没有松口的打算,无奈地把沾满了黏腻体液的苦瓜丢到一边,换了只手抱人,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钱昱钦凶狠地肏了几十下,射进了石旭的屁股里。他抱着人粗喘了会气,才摸着石旭的背道:“可以松口了吧,你属狗的吗?”
又过了一会,石旭才松口,钱昱钦的肩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他收敛起情绪,让钱昱钦去煮药。
石旭把身体的变化归到了药上,只要再吃一段时间,他的身体一定就能恢复正常。
“你走不了路吧,我先送你回房。”钱昱钦扶着赤裸着身体的石旭回到房内,然而石旭坚持要清洗过身体才肯上床躺着,他担心精液漏在床上。钱昱钦觉得这无所谓,脏了换新的不就好了,他知道景禾这空房之前是用来收留病人的,有备用的换洗床单。但拗不过石旭,钱昱钦还是把人先带到了庭院里,用井水淋湿石旭的身体。银色的月光洒在石旭被水珠勾勒出的躯体上,钱昱钦忍不住揩了几把油。钱昱钦单膝跪着,让石旭趴在自己半蹲着的腿上,抠挖出石旭体内的精液,再用井水自上而下地冲走。
石旭冷得哆嗦了几下,坚持让钱昱钦把他的脸和身体都冲洗干净。
钱昱钦伺候了一会,便忍不住张嘴含住了石旭因泛冷而硬起的乳粒。吃了半天,石旭的膝盖都跪红了,他才克制住再插入石旭的冲动,擦干石旭的身体,把人带回房安置。
“我去熬药,有事叫我。”钱昱钦嘱咐完,便出门了。
石旭已经摸透,钱昱钦的良心只在发泄完欲望之后才出现,是典型的衣冠禽兽。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直到钱昱钦把药送过来,才硬撑着想要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