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过，他还是一脸狗的了，然后故作专业地指导小雨摆起pose。

与大多数人不同。

“万红壮！”小雨咬牙切齿，“你要不要看看，你拍的是什么鬼东西。”

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是如一辙。

说完，她将手机重重地拍回万红壮的怀里。

你说他贼也好，谨慎也罢……总之对外，他始终自诩扑街，然后，闷声赚大钱。

小雨勉维持平衡，略带怀疑地问：“你到底行不行呀！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pose，那么的别扭呢？”

可以参照那些大妈游，举着丝巾，迎风飘……

万红壮自然也期望着自己可以一书成神。

“这里！”

混得好的，确实能够有一笔不错的收，但仅就这样，几乎都已经是万里挑一了，更不用说那些所谓网站的招牌大神……

“这有什么好拍的。”

小雨兴冲冲地上前，一把夺过万红壮的手机，然后……神剧变。

当然，也不能说是亏了，只是这投和产，实在不成正比。

所谓的网文，成功的概率，几乎可以媲彩票大奖。

“怎么样，怎么样。”

“咔。”

但他的野心很小，更多时候，他只是将这所谓的野心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贪婪的，似乎想要将一切收藏。

一切，似乎都很好……除了……

忽然，小雨停下脚步，指着湖畔的一棵大树，“这里，帮我拍一张吧！”

万红壮嘟囔了一嘴，他实在难以理解，就是一棵长在湖边的歪脖树，有什么好拍的。

结果发现……特码的竟然亏了！

他的审，大概也就这样了……

“放心吧！”万红壮一脸的自信，“3……2……1……”

所以，成功的固然有，但更多的还是折戟沉沙，黯然离场……

就像海贼王开，罗杰刑前的一句话，开启了大海贼时代。

小雨也是没有拒绝，顺着他的意思，一脸笑意的镜。

画面定格。

等于说，这台手机，除了码字，基本也就是一个摆设。

嗯，就是他手上那台。

照片里，小雨正形扭曲地靠在树上，后，则是一湾碧波，闪着粼粼的光。

当然，有人来，自然有人离开。

情绪就像多变的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两人便再度徜徉在傍晚的鹭岛大学，只是脚步，被他们刻意地放慢。

然后，单脚微撑，斜靠在歪脖树上，目光遥望远方，一脸的沉……嗯，这就是万红壮所指导的pose。

当无数扑街，前仆后继地涌网文界的时候……大网文时代，也就这样开启了。

凭借码字得来的全勤，起码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覆盖他购买手机的支，加上平日里，他也没什么其它的消遣。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

所以为了码字方便，他不惜斥资，换了一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

当然，彼时的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可以通过写书赚到多少钱，但好歹……凭借他的手速，每个月还能获得额外1、2000元的收，他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