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怂到极的人，他从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他也不相信，自己这样一个不名一文的人，能够受到命运的优待，将艾恬雅，送到他边……

再说了，他本就是一个四漂泊的人，而这次在星城停留的，也确是久了。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的夜里离开，或者说狼狈逃。

夜人静，寂静的巷里，早已听不到半声响。

当然，这些都是他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

最终卓九还是决定离开。

夜，更了。

想到这，卓九的脚步不禁开始变得定。

——只是这告别的话，他怎么都说不。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无限拉长。

一抹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这样也好，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像自己从未现过。

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房间。

在打包行李的时候，他意外的从一件衣服的袋中找到几百块钱，这样，起码可以保证，在他将摊重新支起来之前，不用为吃住发愁。

一切就如同他来到星城时那样。

在伤害还未造成前及时止损，应该算是成年人所能到的基本德吧！

就像他来时那样，静默无言，像是丢潭里的一颗微不足的石，在激起滴涟漪后，便又再度归于沉寂。

不说别的，就拿先前现的黑猫来说，自己又有哪能够胜过他呢？

比如这狗日的生活，又或者是房东太太。

……

反正用以营生的推车已经报废，就算换个地方摆摊，也不过是重再来罢了。

文大爷踱着步，缓缓来到巷中央，望着卓九离开的方向。

陷了沉思。

仅此而已。

至多在那些老人的中，被偶尔提及，曾经有个叫卓九的，专门在巷卖豆腐脑……味，还好的。

不是吗？

一步一步，最终与远无尽的黑暗，为一。

孑然一的来，又孑然一的离开。

久到他都有些忘了，那漂泊的味，以及那自由自在的气息。

一个背包，几件衣服，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手机……

其它就没了。

当然，也不尽是坏事。

虽然窘迫，但他也不至于活不下来，毕竟有薯条给到的保底，短时间内也不至于饿死。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巷里，骤然响起一阵悠长的叹息。

直直望着艾恬雅的名字，一时间，卓九竟是有些晃神。

而这边巷，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发生任何的改变。

——主要用来和各网站编辑联系的，作为吃饭的家伙，可不能丢了。

细细想来，关于两人之间的记忆，竟是那么的乏善可陈……乏善到，只是一个念回闪，便能将两人相的滴滴，回忆殆尽。

灯火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卓九才一脸颓丧的将手机放下。

卓九拿起手机，脸上满是犹豫的神。

卓九摇了摇，转收拾起行李来。

行李不多。

他一向自诩人间清醒……至于那些好不笃定的，他宁愿当作从没得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