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李三援仰躺在床上思考自己边这些关系，现在赶着送上来的两个人，名字里都带个黔字，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内心下意识的选择，他又为什么要这么选？难是还对着陆黔安抱有期望和幻想不成？鬼知陆黔安已经有多久没回家了，说是去差，前几天还打电话回来，现在直接人间蒸发一样，或许工作早完了，此刻正连于各个人的床笫之间。真是辛苦他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憋了十几年，想想那个开放关系的提议还真是如他心意啊。

喻黔订的地是一条颇有情调的网红街，因为临近术学院，街上有许多术用品店和画廊，当然也少不了甜品店和咖啡馆。喻黔坐在铁艺栏杆后面，跷着喝咖啡，看见李三援来了后起情招呼，还很绅士的替他拉开座椅。

说起来李三援曾经的抱负可是相当不凡，什么牙医律师级会计师国际大导演，没有他不敢梦的。谁想到啊，书还没读完就先去给陆黔安生崽了，生完崽跟死了一次一样，又休养生息大半年，懒散久了人就更不想动，李三援便直接放弃回去读书，天天死赖脸待在陆黔安办公室玩耍，趁陆黔安有空的时候就又摸又蹭没羞没躁，孩嘛…孩不还有保姆带着嘛。诶，那时候的陆黔安可给面了，他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想办法买一颗下来，结果现在……

“啊行，陆哥。说起来……陆哥你全名是什么啊？”

“不查，那你把他号给我吧，我跟他聊。”

“咦，你还不知吗？我还以为那天在办公室介绍过了。”

“所以主动权在你。”这下李三援有兴趣了，他很快和喻黔约好见面地，然后转把叶少黔的邀约推掉。他和叶少黔也过几次，觉是还不错，但是他脑里总忍不住飘过叶少黔是陆以川老师这个份，膈应的觉横亘心，以至于每次上完床李三援总是急着走人或者赶叶少黔走，两个人之间炮友得不能再炮友。

“谢谢陆先生！”李三援鞠个躬。

——

“黑今黔，安心的安。”

李三援面不虞地拍了下喇叭，现在他陆黔安去哪死了呢。

“好久不见，李先生。”

“不用这么见外，我也没比你大很多，叫哥就可以了。”

“知，传你是陆总情人，不是弟弟。”

“我那个，记差。”

“那你还敢约我？”

不一会儿，一个像全蓝自称喻黔的男人加上了李三援的好友。他倒是很直接，一上来就约李三援线下见面，还说他们其实早前也见过，就在杜兴组织的那场营。李三援半印象也没有，那天人那么多，又吵又杂，呜呜嚷嚷一群人他哪记得过来。好在对面也没生气，发了个笑脸，还说会让李三援记住自己。

“我叫陆黔安。”

“你见我一面就要约我？一见钟情？你知不知外面传我是谁？”

“我也没觉得我们见过。”李三援很不客气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就打算喝，杯到嘴边又刹车打住，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失眠，还是不作这个死为好。他喊来服务员，要了杯

“是哪两个字？”

李三援不好意思说自己全程在心里暗笑秃主任的嘴脸，都没怎么注意他们聊的什么。

李三援朝着虚空嗤笑一声，泪就有不受控制了。他恶狠狠抹掉将掉未掉的泪，翻起去衣柜里找赴约穿的衣服，他心“老被陆黔安糟蹋这么久还给他生了崽，奔四了还不是照样有人上赶着扑，何必吊死一棵树”，自我安一下果然心情好上不少，李三援又能哼着小曲儿悠悠然开车门了。

“一个黑一个今那个。怎么了？你要查他？”对方的语音很快回复。

酒和橙在两个杯里各自晃。

“是哪个qian？”李三援打字问聊天件另一边那个人。

一周七天里李三援有五天都在放假，只有周末上班，还是不一定准时去的那。他在朋友的兴趣学校术班当老师，负责A2组绘画课，一个教室里从初级到中级平的学生参差不齐，全由他教导，他翘班没去时就由助教小朱带。两天加在一起的工时撑死了六七个小时，偶尔需要带学生外写生，就稍微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