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真呐，老师！”

“主人...对不起...”

“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脸上不许上药，好好长长记。”

他的神依旧是恭敬的，逆来顺受，鼻尖微红，右脸上逐渐浮现暴者的手掌印，刘海被汗洇，一缕粘在通红的尾，竟是万般风情！

模糊了，蒙了一层层的雾气凝结，最后滴落下来砸向地面。

闻疏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织在一起，有如凝成实质，和萧韶在一起很久了，久到自己本记不清挨了多少记耳光，但从未有一个掌像这个一样，径直告诉他——他们两个要到此为止了，迫不及待地让他认清一个事实——他不要他了。

萧韶突然想起当初他问自己。

“主...主人”

这会儿仔细一观察，老师长得好像比初见时更漂亮了，眉宇更加温和，面线条更畅，他从来不是张扬的风格，气质始终温如玉，此刻人垂泪，心微动。

又或许，萧韶什么也不会说，连一个神都欠奉，而明天就会有人替他把别墅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扔去。

萧韶看着闻疏雨的模样，掌很重，闻疏雨泪有些止不住，有几滴到了里，闻疏雨抿了下。

“我能您的家吗，我会很乖。”

一掌就算罚过了吧，我可真是个好主人。然后大发慈悲地吩咐，

说完把门关上，把书扔回书架，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闻疏雨说的话鼻音很重，除了呼唤萧韶，他不知说什么，他想给自己求求情，但又想到或许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用说了，后续他能猜得到，萧韶会说，

他看着哭也不敢发声音生怕惹恼他，而默默哭泣的闻疏雨，竟没注意闻疏雨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回来，又稍抬起一下，压低眸，手背到后，摆了个方便他随时再一掌下去的姿势。

闻疏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很久没认真看过老师的脸了，自己有一门课是他带的，但谁也不会上课盯着老师脸看，回家后的老师低眉顺，自己不用看也知他是怎样一副乖顺的姿态。

乖吗？无可否认的乖，即便自己对他再过分，他也从不拒绝，闻疏雨会说话会来事，有力见儿，让自己从来挑不病，哪怕跟朋友家训练有素的隶比起来也毫不逊。他有时还因为自己这个乖隶在一群dom坐在一起时格外有面。

萧韶开始反省。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就都烦了，就算你上一次能持下来又怎么样，你这副我也玩腻了，现在还自作主张地以为天天晚上去睡我就想不起扔了你？

自己上次罚的真的很重吗？萧韶反思一共不到一分钟就得结论——就算重，他闹脾气也不应该，但念在他一直很乖的份上，就不多责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