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降临，赛独的翅膀早就收起来了，他luo着shenti缩在被子里，抱着终端不知dao在看些什么。

躺得太久，他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结果腰间的手臂又收jin了一些。

赛独：……

要勒死了。

他真的很想把shen后这个睡觉都不安稳的人拍醒，但回tou看到那张脸，又会有些心ruan。

他忍！

赛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终端上。

“他将人摔进沙发，凤yan里盛满了怒意，双手撕扯着那人shen上的衣服。暧昧的红痕映入yan帘，他声声质问：‘你有我一个还不够么？’……”

怪引人入胜的，gan觉像真的有人在念似得……

嗯？

赛独shenti一僵，终端“啪——”地盖下。

晏年霜轻轻吻了吻赛独的肩tou：“np？你喜huan？”

赛独讪讪：“就图一乐。”

晏年霜轻笑了一声，听不chu什么情绪，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赛独jin实的腰腹，直摸得赛独toupi发麻：“zuo吗？”

赛独疯狂摇tou：“不要。”

“你要。”

“不要！”

“你要。”

“我不要！”

“……”

人类沉默下来没再接话，赛独没摸准这是不是生气了，悄咪咪地转tou去看他。

晏年霜吻在他转过来的侧脸上：“不要就不要吧。”

“那你的手要不要先别luan动？”

晏年霜嘴角极细微地上扬了一点，学着他的语气：“不要。”

赛独：……

这小崽子长大之后一点都不可爱了。

他絮絮叨叨地劝说：“距离上次zuo才过去了不到1天吧？太过频繁对你我的shenti都不好，不要纵yu过度，你这样真的不会虚吗……”

“不会，”晏年霜抱着赛独，两人的shenti贴合，唯一的阻隔就只有晏年霜那条布料柔ruan的ku子：“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

赛独清晰地gan受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小晏抬tou，小小晏ying了。

什么声控的东西！

“昨晚我让你不舒服了吗？”察觉到恶魔的抗拒，晏年霜认真地问dao。

“倒也没有。”

“那为什么不愿意呢？不喜huan吗？”

“……其实也不是。”

“那为什么？”

赛独默了默：“我只是……”

他只是觉得有些怪异。

晏年霜shenti里有他的血，因此他在看清他的第一yan就认chu来了。

十六年对于人类来说漫长到什么程度呢？至少如果不是血ye产生的共鸣，赛独是断不会把当初那个小孩联想到这个声se冷漠的人类上位者shen上。

这十六年也改变了赛独太多。

他很难对人类产生信任了。

哪怕是面前这个，他亲手救过的人类。

他后来每一次的讨好，每一次的故作亲昵，每一次的引诱。

都只是为了拿回他自己的血。

现在他拿到了，足够了。

他并不是真的走不掉。

他心ruan了。

在人类chu现之前，恶魔的世界里没有爱，只有忠诚。

他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心ruan，就像分不清多年前为什么会一时兴起去逗那个小孩，为什么要救他。

报恩吗？

不全然。

他长久地沉默引得晏年霜疑惑地“嗯”了一声。

赛独微微回神，却只dao：“我只是……不重yu。”

“哦，”晏年霜：“我重yu。”

赛独：“……”

不是，关我什么事。

找别人去啊。

想到这个，赛独心里那gu怪异的gan觉又来了。

腰间那双手却揽着他，让他转了过去。

这是很近、很近的距离。

室内很黑，只有没拉jin的窗帘透chu点点微光，但赛独看得清晰。

他看见那双yan，他读不懂平静眸光下涌动的暗liu，只是看着那双专注的yan。

他叹息一声，妥协似地吻了上去，吻在那微凉的chun，很轻很轻，像是默许，像是邀请。

晏年霜轻轻an住他的后脑勺，细细地tian舐他的chun。这样温情的、纯粹的吻，远比qiang势掠夺更加xi引赛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