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暮云细想了一会，“以前是有，但自从姬家狱后，对方便退了亲。最后金家设了一个局，才有我的现在。”

“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只负责救你。”姬暮云把衣裳穿上，“姬岁聿，在我这里只有两人，杀我的人，和我毫无系的人。”

及到伤的时候，眉只是微动了一下，完全没有其他的表情。

姬岁聿往床边走去，里都是一片血红，他咙有些发，“哥，你去什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姬暮云轻阖帘，“你来找我，是因为习武一事吗？”

姬暮云摇了摇，“姬家的仇人，不止只有金家和沈槐安参与其中，朝中大分的大臣都有暗中手。”

“可随着姬家满门抄斩，金家的辱没，储家的捧踩低。”

姬岁聿拳一松，自嘲一笑，“也是，如今哥边有关心你的人，哪里还记得姬家的仇恨和怨屈？”

说起金家，蓝絮衣底闪过一丝厌烦，“金家如今折你的手中，倒是也不亏。”

大雪整整持续下了三个月，姬暮云把人全给萧青烈来训练，而他本人也经常往山里钻。

姬岁聿三天换一次药，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他尽力维持着正常人的生活，压抑住开始变得柔的嗓音。

姬岁聿垂下帘，遮掩住中的神，轻声开，“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哥。”

伤可见骨，稠的鲜血一直在往外冒。

个分裂的缘由来。

“去吧，我不会亲手教你武功。”姬暮云下了逐客令，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

皇上大怒，金家也成了第二个姬家，朝廷那边才没有力派人来追查姬暮云兄弟二人的下落。

姬岁聿咬牙，握了拳，“哥，我想变得和你一样，无人能欺，无人能压，无人能辱！”

“我说过，我不会亲手教你，你找江天阔就行。”姬暮云抬了一下胳膊，由着蓝絮衣给他清理伤。

——

姬岁聿敲响了姬暮云的房门，是蓝絮衣开的门。

他就好像是受不到疼痛一样，太云淡风轻了。

“你不也成了，和我一样只剩下那充满了无穷无尽滔天恨意的人吗？”

“你早晚归，上都是见骨的伤，就连整个人也大变了个模样。”

而姬暮云靠在床，赤的上又了几新伤。

锦衣卫的探传消息，上京如今都是关于金家残害忠良，与南夷勾结的言论。

“成为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心狠手辣的人，摒弃了情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姬岁聿红着眶，里是滔天的恨意。

“大夏对我姬家残忍冷漠，我也要一把永远锋利不会卷翘的刀，我要这世间的刽手，杀尽那些丧尽天良的所有人！”

姬岁聿木然而立，前的情形他完全不上手，“是。”

这个仇，不算完。

姬岁聿瞳孔一，望着脸苍白的人，只觉得自己维持的那些，实在是太过于矫情。

蓝絮衣拍了拍他的肩，“如今亲手报了仇，除去打劫那些走私的品外，你可有什么打算？”

姬暮云抬起，神冷然，嗓音冷冽如寒风，“姬岁聿，你不想变得和我一样的。”

“你以前眸笑，脸上都是疏朗的笑。他们都说，你会继承爹的大业，成为一个严苛的通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