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圣明，”韩佑笑了笑，指着后的人，话锋一转，问，“洛北辰从前与你一官，也是世家弟，六弟何不念在昔日之情，也为他谋一个路呢？”

“大哥，看看！此农田横梗千里，本是前朝一荒地，陛下将河北难民赶至此，赠与土地，至今不过半年，已是初见成效，想来燕地百姓念陛下之心，应与此无异。”韩凡手握鞭，将天边村落指给韩佑看，言语间颇有邀功之意。

韩佑闻言，挑眉笑，“常听忠说起你的故事，知你不堪公务，早晚必有归去之心，既然如此，并州侯何不将份、权势送我？大哥也是为家族考虑啊，六弟是快活了，难就忍心见父母背上纵弑君的骂名吗？可还记得我们从前供养你与和夫人的日？”

洛北辰闻言，顺势上前一步，跪在韩凡脚边，哀求，“侯爷若能助我，我九死不能报万一。”说着，连连磕。

在怀里，坐在上行了许多路，远远能望见城门。几人的队不曾停歇，只是稍有减速，守门的士卒见到韩凡，皆避退行礼，踏尘埃，少年大笑而过，风光无比。

韩佑听了，皱眉沉思，抓着洛北辰的一只手臂，将人拉到韩凡边，“若这样说，我得罪你更重，我都不能活了。他与你原是一样的，只怕从前比你还尊重些，世人见你刁难昔日同僚，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韩佑有些惊慌，心如鼓，见旁行人残影簇簇而过，草木之景渐丰，听得踏声响彻天地，忙住洛北辰的手臂，求他稍缓下些速度。

韩凡听了，怒气渐消，觉韩佑所言甚是，他低看着洛北辰谦卑哀求的神情，不知他日后为韩佑溜须拍，又是怎样一副模样？

“……那也可以，”韩凡举着鞭，细细挲他的脸，见人凤丹，虽裹布衣，难掩从前挥剑舞枪的英姿，“我终究是个纨绔，没什么本事，确实不该忝居要职。”

韩凡本自眺望田园，思念家乡，如今听他说话，浅笑着打量两人，摇，“他得罪我了，怎好让他快活？”

韩佑闻言，并不认同，心：那些难民本就是你们这些反贼造成的，他们本有家有地，被你们破产了，不得不来此开垦荒地，哪里就是你们的功德了，倒是景明二帝从前修筑的坝运河，组织荒地开垦颇有建树，萧士睿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算什么本事……

韩佑见状，忙称是，低冷笑，心中暗自寻思：你何止不该官，你就是个秦楼楚馆的牌也不为过！真不知你有什么勾魂夺魄的本事，把个好好的国家都给覆灭了，真是该死的妖孽！

“怎么，只是城而已，你便以为此去燕地必能成功，必能让你荣登故里了吗？这就开始搜罗护的鹰犬了？从我手下抢人？”

“大人，侯爷骑得就这么快，我若不跟着，他要打骂我的。”狂风中，洛北辰大叫着回应，声音引得韩凡回看了一，不多时便缓了速度，越过一石桥，他便挥手示意众人停下。并州侯下，他的侍从也便停下，韩佑颤抖着踩在草地上，见不知停在哪一农田草地间，十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