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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水骤然睁大的双眼,咧开嘴笑得邪气满满,“我给你这个机会,杀掉我。”
孟鸠又听到了系统的警报声,在刺耳的警告声中,夹杂着仇傲水不断跳动的臣服度的播报声,混乱非常。
仇傲水没有动弹,却捏紧了双拳,额上也沁出汗水来。
他的心里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与孟鸠的多次交手中,仇傲水从未赢过,而孟鸠的强大,他是最清楚的。孟鸠表面轻浮,却狠厉非常,仇傲水不敢确定,孟鸠消失半个月后突然作出的这些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在犹豫,他不敢轻易去赌那个翻盘的机会。
孟鸠死死盯着仇傲水,他源源不断地往仇傲水体内输送功力,直到自己变得虚弱也不停下,可即便是这样,仇傲水也没有趁机中伤他。
孟鸠知道,仇傲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贸然行动。
脑内的播报声杂乱无章,映射着仇傲水纠结的内心。
孟鸠继续缩短着二人间的距离,几乎与仇傲水鼻尖相抵,他继续蛊惑着仇傲水,“魔君大人,不杀了我吗?”
……脑内的播报声骤然念出更低的数字,孟鸠知道,仇傲水几乎要孤注一掷了。
在仇傲水马上要暴起前的一瞬间,孟鸠袖中的鲛人鳞片滑落在指尖,他用尖锐的鳞片抵在仇傲水脆弱的要害处,露出捉弄人后的畅快笑容,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传闻东海海底葬有鲛人遗骸,不见你的这半个月,我可是寻得很苦。”
传闻鲛人肉可助人飞升,而他们身上的鳞片,则是世间最为锋利的利器,可轻易毁灭万物。
仇傲水额上的汗水终于滑落,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惊觉喉间已干渴无比。
孟鸠听到跌落的臣服度再次飚到新高,只差临门一脚便要满百。
他将手从仇傲水的衣物下抽出,手指捏着那枚闪着绚烂荧光的鳞片,说道:“是不是很美?你是不是奇怪我何不啖其肉就此飞升,偏要取这于我而言意义不大的伤人利器?你知道吗,鲛人的尸体不会腐烂,死了跟睡着了一样,我怕吃了它们的肉犯恶心。”
看到仇傲水不安的眼神,孟鸠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很是温柔地说道:“看你吓得,话都说不出了?”
仇傲水张了张嘴,嘴唇蠕动了几下才用干涩的嗓音说道:“……你要做什么?”
孟鸠听他终于出声,心情很好地将手里的鳞片塞到仇傲水的手中,然后与他十指交缠,是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孟鸠握着仇傲水的手,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地带他把鳞片化成一柄尖锐的长锥,“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说完,他握着仇傲水的手往下移动,对准了自己的金丹。
此时的仇傲水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无法动弹,将要得到一切的紧张和害怕被耍的警惕将他的心和头脑塞满了,胀得他耳边发出嗡鸣声。
孟鸠拉着他的手,一寸寸往自己身体里刺去。鲛人鳞片不见血,因此他的腹部依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