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不禁问“究竟是如何艰苦？”

难不成他早已走在这条路，有了这境界。

顾青心里划过几只小乌鸦，耳畔似还响起哇哇的叫声，他又“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顾青沉片刻“确然是同一人。”

你以为见到了本，那可能只是其中之一。寻常证太乙的办法，那就是找到本之中占比最大的一分，又使元神尽数锲合此，到这一步，便是神，完成后，就可以冲击太乙。但最终成就，便也止步于此。

顾青心中不禁划过一个词，“诸我合一。”

难不成他从前那无数次回，都是为证太乙天仙的准备？

祖、东来或许亦是如此。

“那我呢？”顾青不禁产生一个疑惑。

“莫非现在的师父跟从前的师父有区别，便是因为她们本就是不同的一分自我？”

我得留着剑在边。”

证太乙天仙则不同，那是万分艰苦的事。”

他能统摄无数个我的力量，生目前自这个主来，显然不是用支来解释的。只是作为主，他现在还比不得人家一个支，可是理一样。

云青青洒然一笑，说“不错，因为决定自己是不是自己乃是由本决定的。成元神，斩破虚妄，便是见本。但是见本之后，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持本。而本如之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本之中，又有万。因此罪恶滔天之辈，亦有仁慈之。

云青青，说“我这几年才发现的，至于天人五衰功我也是突然有了这一段记忆。这是一门极其厉害的神通，专门针对天仙真君，近些年许多修士莫名染病，都跟东来佛祖练功之事有关。但你也不用想太多，凭你现在的境界，想了也没用。”

云青青微微一笑“万皆是我，此又叫万归。每一俱是一分的我，化作无数支，最终归于一个我。这是苦功，而且光是摸到这境界，都是十分地不容易。”

云青青微笑“这个问题你不问，我也迟早要对你说。人之生，乃是懵懂无知的赤婴儿，及到年长，有了诸多见闻，行为样貌跟赤之时迥异，但你能说两者不是同一人吗？”

顾青豁然明了，此时所见的云青青，只是云青青的一个支而已。

云青青的解释，同诸我合一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

“其实虚空宇宙开辟之初证太乙天仙容易跟这个也有关系，那时候是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阶段，尚未有万。支自然很少，统合起来便很容易。但是后世万归，亦有好，因为海纳百川故能成其大。不过我应该还要特殊一，并不完全符合万归的特征。”云青青悠然慨。

可是云青青显然比他现在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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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立时问“什么天人五衰功？东来佛祖还在青大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