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居然不以为耻，反而如释重负的说既然他知了，那就不用装了。

“吃饱了。”

于是惊慌失措的人变成了扶苏。

嬴政仔细的给他盖好了衣服，“乖乖躺好了不许动，你要是不合的话，朕有的法让你不得不合。”

足踝借不得力，踩在地上很疼，扶苏忍痛瘸着挪了过去，嬴政冷看他挣动并不心疼的样实在令他恼怒，火气燃烧着肺腑，可惜没有翻脸的勇气。

他打扶苏不只是因为扶苏偷偷跑去了九原，他惊骇的是扶苏受伤了，他只是个人，扶苏也只是个人，人类的受不住刀枪的戕害，也忍不住毒的侵蚀，死去简直最简单不过。

“真吃饱了？”

这是极度不对等的情状态，令他日夜难安，生怕拥有的一切都是镜中，中月，空飘得松懈一就没了。

嬴政冷森森的下令，“都给朕远一，不许靠近车，退十步之外。”

即便后来得到了扶苏，他又总觉得是没有真的得到过，会失去的念就如悬在上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斩落下来。

从一开始算计起，嬴政本就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甚至连躲避的余地都不留给他，横野蛮的侵占他的一切。

他的山汤和烤也被端上了车，了两侧的灯火，嬴政转看向扶苏：“起来吃东西。”

扶苏并不想领教他中的法是什么，蜷缩着不动弹了，看着嬴政打开一侧门走了去，很快关上。

嬴政垂目也看着他，音调恢复了平淡，仿佛地下暗激的平静湖面，“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早在你十九岁那年的中元节，你在丹桂树下和朕饮酒，朕亲了你，你没躲开，你既然没躲开，朕就不会再给你机会躲开了。”

嬴政给他又添了一碗，“多用一，否则待会朕怕你没力气撑下去。”

嬴政喜扶苏清澈通透的睛，又很讨厌他的净纯粹，那双睛里无辜得好像沉沦疯狂的只有嬴政一个人，真让他想要毁掉，不同的模样来。

他提到这茬扶苏一差没提上来，有些心梗，那日这厮在甘梨酒了下了足量的散，他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推得开他？

扶苏瑟缩着望着突然笑起来的嬴政，“父皇。”

汤是温的，很鲜很香，喝完一碗扶苏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汤里多添了一味“调料”，讶然看向一旁的嬴政。

是啊，好东西的名字还是叫散，扶苏知晓自己在劫难逃，他的肚还很饿，纠结要不要继续吃。

“怎么不喝了？这里面可是有好东西呢。”

可他停不下来，踏那一步用尽了一生的克制和权衡，一旦开始就不能回了，哪怕求也要求到底。

扶苏白了脸，不用猜也知嬴政想在什么，嬴政手上现在就把玩着一盒膏呢，亮堂堂的展示了不轨之心，然而他除了咬牙忍受合没有别的路可走。

扶苏了下，便看到嬴政打开了窗把餐碟碗全扔了去，他听到瓷碎裂的声音，还有赵惊慌失措的声音。

着填饱了肚，等他放下了碗筷，嬴政等他：“吃饱了？”

扶苏裹着袍慢吞吞的走过去，车内宽敞得很，容得下一副座椅，再加一张大床都没问题，足底铺着厚且实的垫，踩在上面像踩在棉上。

但这些，扶苏都不懂，他总是这么的懵懂，永远不知自己接受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沉重足以毁灭一切的意。

这就罢了，嬴政偏还总是责怪他寡情凉薄，没心没肺，分明是他自己贪得无厌，永远不知满足的侵略着。

不装的后果则是他被压在沙盘上差一就被侵犯个彻底，骂得嗓都冒烟了也没能阻止嬴政，最后还是靠哭得要断气才让嬴政罢了手，因为嬴政担心他会哭死过去。

嬴政是害怕的，他不是不在乎人德，他也不是真的能对天下人的非议无动于衷，但世间一切左不过都在一个取与舍之间，他舍不下扶苏，只能舍下其余的一切。

车停了一刻钟，嬴政亲自端了两盆碳火来，级的银炭燃烧起来并没有烟味极淡，掺了香料后燃来的气味非但不难闻，还让人觉得懒洋洋的。

所有人都可以死，扶苏不可以，他接受不了那样的后果。

暗影绰绰，嬴政的表情在灯光下扭曲如魅。

重重的合上窗，回对扶苏：“现在，朕的时间都是你的了。你吃饱了，该到朕了。”

他有必须的理由要和扶苏绞在一起，拖着他往的泥潭里坠，可扶苏的理由呢？他想要这个孩想得骨都疼了，扶苏却没有同他一样不惜焚毁一切的情。

他只能加倍的索取，拼命的控制扶苏，要求他给予自己的回应，越来越无法忍受失控的觉，一面满足而一面极度的恐惧，快要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