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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可是湛缜祁却像是故意的,在湛沈羽后穴痉挛发麻的时候完全不顾他绞吸的穴肉,反而是又快又重地反复抽拉了起来,肉棒微微抽出一点,之后又很快地打了进去,高潮中的穴肉本来就处于一种极其酸涩的状态,湛沈羽瞬间便从交缠的唇中吐出了一声哀鸣,可怎么也阻挡不了肉棒凶猛的凿干,四肢都变得酸软不堪,软绵绵地任由湛缜祁随意摆弄起来。
湛缜祁似乎也要到极限了,抱着湛沈羽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转身跪趴在浴缸上,肉棒在穴里重重地转了一个圈,碾得湛沈羽差点跪不住,还是被他抱着腰扶稳的。湛沈羽紧紧地抓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后穴的鸡巴进出得越来越快,后入的姿势本来就干得很深,湛缜祁甚至都不用撞几下就能把湛沈羽干到高潮,哭得不成样子,屁股却高高翘起,任由肉棒鞭挞着发红的媚肉。
他后面都被干开了,肠肉被鸡巴上虬结的柱身剐蹭得发红发烫,更别提被这么大幅度的抽送,湛沈羽甚至都有一种腺体真的被龟头磨坏了的错觉,哭得更加可怜,腰身都因为快感而塌了下去,可是屁股却又迎合着肉棒而不断地抬高。
“不行、不行……呜呜呜、哥哥!太快了、太快了……哈啊、小羽真的要、要啊啊啊坏掉了!——呜呜呜呜……”
肉棒似乎要射了,湛缜祁干得越来越深,湛沈羽抖着身体努力地往后靠,可却没想到就在最后那一瞬间,湛缜祁突然抽出了自己的东西,手指掰开了湛沈羽的花穴,沿着穴口尾端塞进了硕大的龟头,微微的往里面一挤,在湛沈羽即将感到痛的时候往他的前穴泄出了一大股浓精。
前穴被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湛沈羽浑身都瘫了下来,差点倒进浴缸里,最后还是湛缜祁把他抱了起来,用浴巾抱着丢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床铺是新的,也是柔软的,比和崔知闻居住的那间狭小公寓要好得多,湛沈羽一时间忘记了前面还含着点精液,扯着被子就要往里面躲,最后却被湛缜祁抓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肉具猛地撞进了前面的花穴,湛沈羽被干得叫了一声,下面绞死了插进来的肉具,湛缜祁呼了一口粗气,盯着湛沈羽红透的脸看。他被男人操多了,被鸡巴干进来是不自觉地流露出骚乱的淫态,咬着唇如小兽一般呜咽出声,可身下的肉穴却是诚实地咬紧了插进来的肉具。
他心里还是有一股莫名的火气,“湛沈羽,你在他那里学了多少东西?”
被肉棒插进来时会主动吮吸,宫口甚至都不用怎么深顶就能打开,随意地容纳进男人的性器,妒火烧得湛缜祁几乎失去理智,掐着湛沈羽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小时候你说要嫁给哥哥,我相信了,”他的下身一刻不停地凶猛捣弄起来,像是要把子宫顶坏似的极重,逼得湛沈羽忍不住在他手里挣扎起来,幼嫩的子宫都被这种毫无章法的凿干弄得生疼,可他抗拒的动作无疑激怒了湛缜祁,“那么现在你想嫁给的哥哥是谁?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