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高中两年,季馁的座位一直都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单人两座。
他很满意,可以不用频繁和人jiao往,夏天时能听窗外蝉鸣,冬天能静看雪落满天。
至于会不会影响学习,这个不用担心。
一点没学。
这也是外人不敢轻视他的原因之一——一个没有手段,却得父亲抬爱的私生子,加之正牌夫人早逝,正牌少爷早早掌权,留下季馁这样好拿nie又讨喜的消遣,几乎理所当然。
更别提众人从他时不时的阔绰chu手,下手从不怕得罪人,很轻易就让人忽略他不算光彩的chushen。
此时正是shen秋,lou重霜寒,风急天高。
脖子上的项圈发chu酥痛的电liu,若不是季馁被电得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发chu不大不小的声音,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他的错觉了。
燕凌满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季馁都见不到他。
狼狈地弯下腰,他解开手机的锁,在置ding里找chu熟悉的对话框,发了一句“请您吩咐”。
他又盯着看了两秒,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条被主人拽了牵引绳的狗,yanbaba地等着对方发布命令。
猝不及防地,一直shen埋在他shenti里的tiaodan开始疯狂地工作。
这个小东西这几天一直被他带在shen上,前几天季馁一直害怕自己会被它突然折磨,万一他没忍住发chu什么异响,那真是这张脸都不用要了。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燕凌满甚至都没有提起过。好像那天燕凌满吩咐上学一直带着这个小玩ju也只是突发奇想随口一说,是季馁自己下贱浪dang,想在pigu里夹着东西上学。
此时它刚好抵在季馁huaxue的sao点上,不断碾压刺激,让季馁不得不趴在桌子上掩盖自己已经混luan的呼xi,拼尽全力遏制快到嘴边的shenyin。
会被听到吗?
季馁不敢抬tou看,心里却不自觉地想,会不会有人听到他ti内的“嗡嗡——”的声音。
被发现会怎么样呢?
这些年他平等地对用高高在上的态度面对所有人,看不惯他的人一个教室估计坐不下,如果他真被发现了这样的丑闻,那一定会ma上传播开。
“就是他,上课……”
“啊!他看着ting高冷的竟然这么sao?”
“勾引亲哥啊?小三的儿子果然!”
……
季馁抑制不住地去想这些,他一遍唾弃自己的ruan弱,一遍落入恐惧的织网。
——liu水了吗?
控制权在他的哥哥手里。
——liu了。
不是想看他下贱的样子吗?可以放过他了吗?
huaxue的刺激一刻没停,季馁手都有些ruan了。
在对话框里打chu一句“能停下吗”,却一直没敢发chu去。
“嗡——”手机再一次响起,仍旧是燕凌满的消息
——拍给我看看。
季馁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冲进厕所隔间,他为了不被别人发现,特意去ding楼竞赛尖子生加课附近的厕所,现在没到时间,整个楼层都没有人。
他进去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用的拖把当门闩,很简单的装置,只能zuo到不容易被从里面推开。
那时他ti内的tiaodan已经敬业地工作了好一会儿,mingan点一直被刺激,他也一直在高chao的边缘徘徊。
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他赶jin钻进一个隔间,自然也没注意到旁边隔间的门同样禁闭。
高昂的学费自然是有些好chu1,比如季馁可以放心,这个隔间的无障碍ma桶即使几乎没被使用过,仍然每天消毒。
他轻颤抖着手把ku子脱下来,挂到旁边的挂钩上,早已经shi透的内ku也被放在了一边。
少年红着双颊,表情并不放松,叼住衣服下摆,用摄像tou对准正在liu水的huaxue。
“咔嚓——”摄像tou记录下了这一幕,让人依稀可以透过那些yin靡的污浊,窥探里面正在工作的tiaodan。
季馁面无表情,在手机上敲chu一行字。
——主人,saobi1一直在liu水。
对面也很快问dao,
——shuang吗?
不shuang。
——shuang死了,主人。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