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怕了？”二婆看着他跪在地上发抖，知他害怕，却心疼不起来。怎么就没个记呢。怎么就打不个改呢。还是每次都打得太轻吗？

我真的只是去摘两棵香菜……

二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过来。”

二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男人开开心心往外跑。二婆熟练且不留力，上去就是一个大嘴，直接把男人的脸了，嘴角还一血来。男人捂着脸，慢慢给二婆跪下，知自己错了，也知二婆为什么这么生气:“二婆，我错了……，不怎样，我都不能私自门的……”

二婆没接盒，就着他的手打开，在里面翻翻捡捡，一边看看哪样东西打起来更狠，一边终于悠悠开:“你自己说，上次是不是说打断？”

二婆让他脱了衣服，趴到井台那儿撅起来挨打。男人不敢不依，乖乖去了，牢牢抱着井台，透过隙看井里清亮的。二婆这次也是发了狠，拿了块厚实的板，也没打他有的谷，只照着大及其以下招呼起来。

男人困难地张开嘴，因为脸了说话不太利索:“对……对不起……，我不该……”

男人听了这话，抖了一下，慢慢开，声音里带着哽咽:“二婆，我……”

二婆听见他这些废话就烦，这话都说了不知多少遍了。索拿了晾衣绳上的抹布，让他张开嘴，团成一团，一到底，堵上了嘴。再打下去就安静多了，二婆以前也是狠不下心的，但被这人一次一次欺骗糊不守承诺，心也狠了起来。鞭一下一下在板打下的痕上，泛红。男人疼得咙呜呜哀号，两条不自觉地动发抖，每挨一下都全哆嗦，额

但这还不算完。

二婆放下板又取了鞭，一下下在他早就又红又的上。板厚重，鞭尖锐，男人很快就再也忍不住，疼得呜呜哭，一边泪一边鼻涕，嘴里不住地求饶，希望二婆能饶他这一回，他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这话他说不，因为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因为他常常撒谎，常常哄骗二婆。因为他前科太多，二婆早已对他失望透。因为上次他门，很快就跑去输了不少钱。因为上次二婆打他，还是没舍得打断。

二婆转，抬手就是一顿嘴。男人跪着挨着，脸挨得再狠也不敢躲一下。两边脸颊很快红起起，腾腾的。二婆扇了三四十个才停了手，居临下地看着他，不说话。

二婆听这些话早就听烦听厌了，没耐心地又狠狠踹了他两脚，踹得他摇摇晃晃的，又努力不敢摔倒，然后让他去取家法来。男人知自己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只得爬着去取了家法盒，回来双手举给二婆。

云里。他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洗洗，勤快而又麻利。好久不家务活了。二婆和村里大多数女人一样，都很少染指家务活的，男人这阵时时被捆着，无人收拾，家里一团糟，现下这么一整理，效果立现。男人把家里屋里院里收拾一新，累得满大汗，却很开心。他二婆，也恨自己。他恨自己不住自己，怪自己总是给二婆添麻烦，对二婆现在的坏脾气非常能理解，对二婆动辄打他揍他捆他的法拍手称快。这都是他应得的，二婆的一也不错。

男人谷挨惯了，还能忍一忍。这大儿疼得让他想死，抱着井台的他每挨一下都想从这里下去。二婆毫不手，手起手落，在他两噼里啪啦打了快二百板才暂停了下来。

上次他挨了打，五天没能下床。能下床之后，被二婆从早到晚捆着手脚，下了死命令，再敢迈这门一步，两条给他打折。

男人松开自己的脸，并不敢起，熟练地手脚并用，跟着二婆，爬回了院。二婆先是把院门牢牢闩上，然后才得空搭理他。男人一路跟着二婆，待二婆停下来，才在二婆脚边跪好，把抬起来。

打扫好了，男人洗了洗手，从院里摘了几棵菜，烧了一桌好饭等二婆回家。一切都准备好了，男人看着菜碟，觉得好像少香菜缀。门往外走两步就着香菜，男人想也没想，几步跑院打算去采两棵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