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暗里的人,渐渐地把头伸了进来光亮的地方。
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他竟然就是刘检察官!
他的眼神里毫无灵魂,深邃的瞳孔仿佛能把一切事物都吞噬,加上面无表情的脸,简直就像一个冷血凶残的连环杀手。
1
“时间到了。”他冷冷地说道。
他举起了手中的刀,我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大声地在呐喊挣扎着。
“啊!”突然我从梦中惊醒了。我坐在了刘检察官的床上,他坐在书桌前,着一本书。
“发噩梦了吗?”他看见满头冷汗又突然大喊的我问道。
我点点头。
“时间到了!”他突然翻起他的衣袖,看了看他的手表后说道。
“什么?!什么时间到了?!”我突然想起梦里那个刘检察官说这话时的表情,惊慌地说道。
“玉米里的昏迷药失去功效的时间到了。刚刚好三个小时。”刘检察官解释道。
“三个小时?我已经晕倒过去三个小时了吗?!”我惊讶地问道。
“对。”刘检察官冷静地答道。
1
“你怎么会知道我从几点开始晕的呢?”他应该不能正确地知道我几点走进厕所的。
“你按下按钮的时候,装置会同时发送一则讯息到我的手机,通知我装置已经被启动了。我收到讯息后就赶回来了。”刘检察官解释道。
“可是看了看房间里的物品,你似乎在晕倒前,不断在翻找我的东西。你想找些什么?”刘检察官接着说道。
我一时说不出口。总不能说当面对刘检察官说,我怀疑你吧?
“你怀疑我?这点很明显。可是你在怀疑我什么呢?”刘检察官一语道破地说道。
“既然你都发现了,我就无需再隐瞒了。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辞去检察官一职,然后跑来这种地方查案。你怎么不去帮忙查查首相的案子呢?”我鼓起勇气坦白地说道。
“就这样?”刘检察官似乎还想听到些什么答案。
“嗯。就这样。”我坚决地说道。
刘检察官思索了一会儿。在思考的同时,他不断地在用手指敲打手上已被翻开的书本。
“自从宴会的案件发生后,我发觉我忽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检察官的公务太多,让我分心了。”刘检察官解释道。
1
“所以你也在查着首相的案件?”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他依然很冷静地说道。
“蛤?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不确定。”
“怎么会不确定?你不知道你在查什么案的吗?”
“可以说知道。也可以说是不知道。”
我真的快给他再次弄晕了。说话怎么不能直接点。
“所以,你不知道的同时你也知道你在查着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首相案件的案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对。”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对了什么。。
1
“你有看过这本书吗?”刘检察官突然拿起了手上的书问道。
“就算看过我也不记得了,我完全失忆了。”我看都没看那本书一眼,我就直接说道。我都完全失去记忆了,哪里可能还记得。
“这是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这位哲学家是一位很特别的哲学家。他前期的哲学研究和后期的哲学研究是完全对立的。前期的一本《逻辑哲学论》崇拜哲学,认为哲学是理X思考的T现,可是后期的这本《哲学研究》却主张人们无法说出或分析理X外的事情,当我们的理X思考到达自己的极限的时候,我们做出的主张只不过是假设,并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