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啐了一，墙上的旧公告栏上还有这许多学生的名字，他一脚踹翻。

“李格呢？”孙明咬着牙笑。

“放心。”

王承安着烟，另一个男人已经摘了帽，脸有些熟悉。

他就是在等怀里这个人而已。

两个人穿过废教室，唯一没有塌的是还没来得及拆的礼堂，横幅和彩纸飞落在地上，今天天气很冷，风刮过空空大礼堂，废旧的板凳，传一呜呜的声音。

“我们这人，都是社会的残渣败类，哎，和别人没得比。”

“我家里都死绝了，要什么命。”

罩被扯下来，然后是一张男人熟悉的脸，陈随心里浮现一个名字。

陈随打了个手势，两路人绕过中学正门绕后，他和剩下的人从侧面往里，前几天安好的摄像清晰地展示里面的情况。

他不正常地动，面无表情地打手势给后面的人，除非对方使用武，否则不能杀，第一方案是抓捕。

当年的一中早已搬迁，旧址拆了大半，四周的标语和曾经的建筑隐隐约约可见，王承安踩过一个破旧红横幅，“往死里学”几个字被在脚下碾了碾。

“六，这么多年，还是你不要命。”

但是很快，他的预案让他有些悔恨。

而此时，一片风平浪静的旧中学附近，许多商贩很有默契一般先后陆陆续续关了店，人群也慢慢四散开了，多了一些无所事事的“懒汉”转来转七千，王承安和另一个人推倒工地的警示牌了旧中学，下一刻警车到了，下来的人安静地拉上警戒线。

一个是王承安，另一个人带着帽和罩，看不清脸。

确定抓捕是两天后，踩的人确定了王承安的行动路线和藏匿，这个人也没有要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等警察来抓一般，这日早上一门，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警局安的监控便现了另外两个人影。

“我知，陈随嘛！人家成了条，我们成了老鼠。”

看见监控里两个人在小卖买了烟，熟络的样应该不是人质，陈随辨认另一个人并不是李格，松了气的同时上制服和枪，坐上警车前往封锁抓捕现场。

“他娘的！凭什么都是和男人搞在一起的恶心东西，老当初同所，这些人还活的好好的？！”

“你确定好了？”

孙明。

“快了，就要来了。”

陈随没有告诉李格老九就是王六的事，他最近又忙了起来，踩，查案，写报告资料，王承安被捕已经是可掌控之中，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年终总结，写案本，林林总总复杂又令人疲惫。

撮合陈随相亲，但是陈随都一概不回，张芸曾经问他，你在等什么呢。

他在等什么呢，陈随眨了一下睛，那么艰难地往前走，那么索然无味也要继续的生活，房，存款，预留的双人卧室，书房的一面空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