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戒尺还剩六十九下。

固然皇帝打的极有平，宽棱少有重叠，允禩的相较于他那细瘦的腰肢来说也算丰腴，但是上面能打的地方并不算多，等到接的地方也已经被打完的时候，允禩的峰已经红发亮了。

皇帝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一样掂了掂自己怀里的弟弟，他把允禩压在下，终于汲取到了允禩的。

这才堪堪过了一半，胤禛看不到允禩的脸，但是他能够从允禩的声音推测到他的好弟弟说不定上就要哭了。

这几下打的杂无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新鲜的痕迹已经不太能看来了，胤禛的每一下戒尺都能让允禩背脊微微发颤，不用看都能知榻上和他相接之已经有了痕，这次允禩是过了好一会才报的数，胤禛把戒方扔到了地上。

允禩真的很能忍耐，或许是雍正登基以来廉王就被过多责难，罚俸和禁闭是家常便饭，罚跪也从来没有少过，廉王早已没有小时候的贵，曾经跪在蒲团上还要悄悄在衣裳里棉，现在跪在石板上也能一声不吭了。

要是允禩知皇帝心中所想，说不定要嗤笑，吭声也只是让皇帝想到更多办法磋磨他，还不如彻底变作哑。

皇帝矮了矮，拍拍允禩的臂膀，手如玉，因为暴久了而失去了一温度，他说：“小八，把抬起来。”

胤禛已经回神了。

他上就要跪不稳了，床榻柔，并不能给予他那样烈的支撑，胤禛每一下都并未留情，脖颈的辫已经濡了，允禩现在整个人如同从里捞来一样，膝窝好像盈了一汪。

“十六。”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炭火还是烧的过于旺盛了，皇帝想。

他地把那一心火压下去，残酷地告诉允禩刚刚那下并不作数，因为的度没有达到让自己满意的程度，允禩并不作声，他小幅度地挪着，把膝盖又往前提了一下。

他扯着皇考作罚允禩的幌，但是胤禛并不是那样敬重已故的康熙帝的。

第六十下。

“请皇上重新罚过吧。”皇帝锐地发现，允禩的声音也略微有了一沙哑，他甚至能知允禩的吻起来是什么滋味，他眯了眯睛，觉得剩下那些也没必要全打完——允禩的必然承受不住，换个自己更喜的方式也未尝不可。

后人的沉默让允禩有些疑惑，诚然，他并不想要跪在这里挨罚，但是胤禛的沉默让他心里不好的预更加旺盛，挨打是已知的，他更愿意承受已知的责难，但是他更不愿意言提醒，这说不定又给了胤禛理由加罚他。

允禩的被掰开了。

他好像已经被打怕了，明明微微发颤，但还是对施暴者谄媚，哪怕胤禛知这只是允禩一时一会的假象，等他好了依旧会沉默地跪得笔直，但是皇帝仍然被取悦到了。他和允禩颈缠绵，允禩的肤被他衣服上的金银线刺地发疼，看上去空而乖顺，在皇帝他的问他要不要换个地方挨罚的时候轻轻了。

皇帝比划了一下刚刚戒尺打来的棱，下一板落在了那痕迹的下方，两没有一重叠，允禩了一气才把数报来。

胤禛如愿看到了允禩泛红的圈。他笑起来，把人地揽到自己怀里，着他的，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允禩愣愣地看了他一，环上了胤禛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