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发呆。

秦燕霞像是吃了一惊，脸有些微红地看了过来，带着徵询的意味，“组长？”

“像我这样的後台程序，还有很多很多个。你喜思考，喜发呆，你总是心不在焉，而我们不会复杂的思考，但可以帮你暂时接T，你懂吗？”

嗯？

路过秦燕霞边的时候，“李志峰”伸手在她xm0了一把。rUfanG的依旧很好，但m0N的手法略显生疏。

“我虽然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会，但我想，我至少可以替你去承受，替你去Si……”

了。脑里嗡嗡作响，李志峰什麽也看不见，周围只有郁的黑暗，完全不知自己何方，但意识却是存在的。

“没有人注意你吧？”

李志峰默默地观察着，反正他现在什麽都不了。很快，他来到了写字楼八层的天台，站在栏杆边上俯瞰下面的车龙。

“李志峰”看着王健转离开，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中，才又开说：“这件事情太过重要，我不能让你记得，那样太冒险了。对不起……到时候……”

然後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记事本窗里很快现了一行字：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能现……你不能责怪他们，我们这些只能简单事情的後台程序，谁又能帮得上你呢。可不知为什麽，我突然间就能思考了，我在想，如果他们都帮不上你，那就只剩下我了。虽然我只会帮你盖被，但如果我不站来，你可能会Si的……”

“琛雨，今晚可以去你家吗？”

“我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替你把被盖好。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你大脑里的後台程序，一个在你休眠的时候能帮你一件简单事情的低阶意识，哦，甚至连意识都谈不上，也就是个……念吧。”

“好好工作。”男人的声音语调和往常稍稍有些不同，但秦燕霞并没有在意，微笑着了。

“我知的。”王健神sE严肃地，把随碟收起来，“我办事你放心。”

这觉就像是在玩一个第一人称动作游戏，但控制方向、动作和视角的人却不是你。

“李志峰”从K兜里掏一个随碟递了过去，“王总，机会只有一次，到时候你一定要把握住。否则，她们的报复你可能也承受不起的……”

“没有，我可以肯定。”

意识再次陷沉寂。

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个多重人格症患者，好家伙。

“不要害怕，等下就让你回来。”

了办公室，“李志峰”掏萤幕碎了的红米手机，给一个陌生的号码传送了一条简讯，然後立刻删掉了记录。

良久之後。

“我……”他开说话了，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你小时候睡觉总喜踹被，胃着凉了第二天会很难受，所以我就现了。”

虽然没办法回覆，李志峰看到之後确实没有那麽张害怕了。然後他站起来，动作有些缓慢地朝办公室外走去。

那个人，好像是王健？他怎麽会突然来了？

“那一天，你的意志被消磨乾净了，你的承受能力终於到极限了，你被折磨得不想活了，你开始想要放弃。你在心里面喊，谁能帮帮你，谁又能救救你。”

听觉和觉也在跟着慢慢恢复，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T，哪怕连动一下嘴，换一个表情都不到。

就在这时，“李志峰”突然若有所觉地偏过去，看着一个穿着米sE休闲装的消瘦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连忙住了嘴。

李志峰掏手机，给娄琛雨发了一条微信：

他觉像是了一个很长的梦。但他很快又惊醒过来，那不是一个梦！

这意识清醒但又失去知的境让他立刻恐慌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烈的耳鸣。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後，他终於慢慢地能看清楚东西了，发现自己哪都没有去，仍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萤幕。

“李博士。”王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他有一个副人格！这个副人格刚才还控制了他的T去m0了秦燕霞的n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