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成人录像带而已，你到街上随便哪一家录像带租商店都能见到。再说，你我都是成年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朱雀气到发红的脸鲁鲁修嗤笑了一声。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朱雀准备回公寓。吉诺叫住他，把装着药瓶的纸袋到朱雀手里。

鲁鲁修蹲在地上，拿起一个塑料瓶，映着渐渐昏暗

“不准看，不我在不在家都不准看。”

“我从熟人那里借来的，”吉诺回答。“听说神病院都使用这东西来制服狂躁症患者。你看，这个有弹的，不会让被绑住的人受伤。用起来也简单。”

想说到现在为止还无法确定鲁鲁修是不是震的病了，就算真的病了朱雀也有把握压制住鲁鲁修，拘束带是用不上的。可是吉诺一脸认真的样让他想拒绝又说不，只好全收下。

朱雀提了声音，也毫不放松地抓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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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话，不想再失去了。

“我找乐都要受你涉？真是无聊，”鲁鲁修不屑地撇嘴。“还不如呆在监狱里呢，那里至少还允许犯人到院里放风，跟你呆在这里我连把探窗都不可以。你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想什么，想让我因为忍受不了无聊而自杀吗！”

朱雀肩膀在颤抖，气得吼了来。

“用还是不用由你决定，只是以防万一啦。”挠了挠金发，吉诺笑得有无奈。“你和那个人……还是老样？”

“袋里是什么？”鲁鲁修问。

朱雀已经转过了，不想让对方从他的表情里看异样。

想说这是用来给你治病的，但是想想说了以后肯定又要吵，朱雀也懒得开了。

没想到鲁鲁修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朱雀愣了一下，看就要被对方抢过去，朱雀也急了，便往回抢。结果袋“嘶啦”一声就被撕开，袋里的瓶瓶罐罐全掉在地上——朱雀呆住了。有的玻璃瓶甚至掉在地上就摔碎了，里面的小药或者药撒了一地，要么打着，要么淌。

“别胡说！”

自从决定不再带鲁鲁修去医院，两个人就一直呆在那间租来的公寓里，好像互相对抗一样，相对无言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每次鲁鲁修的影从视野中消失，朱雀都会松一气，随后是歉疚沉甸甸的地压在心。他到要面对鲁鲁修越来越困难了，鲁鲁修则是除非有必要否则完全不看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像是在等某一方先撑不住倒下去，好结束这场沉默之战。

朱雀想怒吼，想咆哮，想诅咒鲁鲁修，可他额角血微微动却什么也没说，转想回卧室把吉诺给的东西放到柜里。

“给我看看。”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只想着……只想着那事。”

走到公寓门前，太也快要落山了，夕的金光芒中混杂了一抹血，这样的傍晚在曰本叫“逢时刻”。没想到在布利塔尼亚首都也能看见，不祥的预像影一样覆上朱雀的心。

“这东西能看吗！”

“你觉得不好意思啊？你不想看就算了，以后我等你门再看就是。”他毫不在意的耸肩，朱雀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血逆。

无意间瞥了一纸袋里面，朱雀愣了一下，伸手到袋里扒拉几看起来很像汽车里的安全带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

朱雀实在受不了，冲到电视机前用力摁下电源开关。电视屏幕黑掉，鲁鲁修不笑了，摔掉手里的零，走到朱雀正对面狠狠瞪着朱雀。

鲁鲁修反问。

音量一调大，室内顿时一片声浪叫，把朱雀吓得手里的东西差掉地上。吃惊地看向电视那边，只见屏幕上三条人影纠缠作一团，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合。因为不敢仔细看，朱雀也不晓得三人中有几个是男的几个是女的，那影像可以说是不堪目，鲁鲁修却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吃爆米。

昨天鲁鲁修跟他要了信用卡，说是在网络上有想买的东西。朱雀觉得网上购应该不会惹什么问题，就把信用卡给了他，他平时除了日用品以外很少消费，也不担心卡会被鲁鲁修刷爆。他会皱眉只是觉得鲁鲁修以前那么整洁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

再次梦乡之前，朱雀如此祈祷着。

“还是老样。”朱雀苦笑着回答。

“凭什么关电视。”

“其实你是想看又害羞不敢说吧，这有什么好掩饰的，你想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鲁路修伸手抓住袋。朱雀一愣，反而更地抓住袋。袋被悬在半空中，两个人都不肯松手。

“哎，你等等。”

看见他这副着表情，鲁鲁修好像很兴似的笑了一下，扭回去继续看电视，还用遥控把音量调得更大了。好像让朱雀到不快就是他的人生乐趣一样。

朱雀对混得一塌糊涂的客厅皱了下眉。

璃杯表面上残存有微弱的几乎觉不到的手温，让朱雀到没来由的安心。

然而鲁鲁修警觉地看着朱雀在暮里变成橄榄的睛，骇笑了一声：“是什么日用品你得先让我看看啊。该不会，是情趣玩之类的……”促狭地看着朱雀，他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扯袋。好奇心能杀死猫。

吉诺拿起一条带给朱雀示范，就像是用车里的安全带一样，住两边另一端的塑料扣里就能卡住扣上，不用两只手合就解不开。简单来说，一旦被这带捆住，没有别人帮忙是无法脱的。

抱着一袋瓶瓶罐罐，他掏钥匙打开门。推门去就看见电视开着，鲁路修仰躺在沙发上，脚随随便便搭在桌上，桌上地上全是饮料瓶和零包装袋。

简直像是逆反期的小孩一样，鲁路修两只手抓住袋，准备用抢的。

“鲁鲁修，把手松开。”朱雀说。

“这些是什么？”

“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些日用品罢了。”

看到这一幕，两个人一人抓着半个破袋，都安静下来了。鲁路修瞟了一地上的东西，然后冷笑着看着朱雀。

“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你想门我可以陪你去，但是别看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