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珂有时真觉得对方天真过，连这类似“我就蹭一蹭不去”的鬼话都信，不过嘴上还是安抚：“当然。”

仿佛不知自己要什么，林昭手足无措地站着，连拖鞋都忘记穿，被浸的粉白脚趾蜷缩着，抓着地毯上一撮白茸茸的，像只颤着后的胆小兔。

郑珂对跟在自己后束手束脚的林昭温声解释，带人走自己房间，推开浴室门，“去洗漱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仿佛只是转瞬之间，跑车已缓缓驶一片幽静的别墅区，停在一幢灯火通明的宅院前。

林昭懵了懵，泪还挂在睫上打颤，没没脑地问了句，“你怎么会有视频？”

敲击声慢慢停下，郑珂转看向林昭，笑着给承诺，“就一晚，你随便我。”

“呜……不要了……”

“同意了？”

但郑珂好似料定他不会拒绝，悠闲地靠回椅背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

“这是我家老宅，平时没什么人，佣人和家都住另一栋，你不用张。”

尾音拖着，挑逗中又暗一丝下。

去对方家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林昭几乎瞬间就想开门下车。

浴室里汽蒸腾，磨砂的玻璃门染上雾，已经去快一个小时的人迟迟没有来，早在另一间卧房洗完澡的郑珂也不促，上松松系着一件浴袍，领大开地坐在正对浴室的床上。

郑珂被这人傻傻的表情可到，接过书包时顺势握住他的手，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这么气，书包也要人提。”

了……”

“内不脱吗？”郑珂看着那条很普通的白平角内，有些微微透，像小女生夏天会穿在裙底的安全。

“那你能不能删掉它？”林昭急迫地拽住对方手臂，低声央求，“求求你了……”

脆弱的颈间被轻轻衔住，撕咬似的扯了扯，林昭呜咽了一声，顺从地抬下，任由对方乎乎地着自己。

“怪路行倒霉啊。”郑珂玩笑似的说：“谁让他好巧不巧，了那间房，本来是给我朋友准备的，现在被我捡便宜了。”

被人轻声取笑的林昭恨不能钻地底下。

对上男生好整以暇的目光，林昭颤颤地抬起手腕，脱掉上两件轻薄的衣。

颤抖的嗓音低低响起，“就一晚吗？”

车发动的轰鸣中，郑珂稳胜券地踩下油门。

到底还是没忍住哭了来，埋在他颈窝啄吻的郑珂抬起，伸尖掉他沾在下上的泪，一脸餍足的直起。

对方溺的话音，好似十七八岁送女朋友回家的男中生。

郑珂打量着连膝盖弯都是粉的小，结像弹上膛一样动，糊的调笑从嗓里溢，“宝贝，你这是去蒸了个桑拿吗，还是本来就这么粉，嗯？”

“不脱也行，到一半挂在脚腕上。”

郑珂下了车，将钥匙扔给家，绕到副驾驶那侧打开车门，对还在发呆的人伸手，“别愣着啊宝贝，到家了。”

“哭什么，谈判得有筹码啊，宝贝不知吗？”郑珂摸着他被吻到嫣红的，一本正经：“想和我谈什么，说吧。”

“宝贝，把衣服脱掉。”

直到被气熏蒸得快要缺氧，林昭才磨蹭着从浴室来，上仍是来时的短袖短，往下滴着珠的手肘和膝盖都泛着粉红，证明这人确实有在好好洗澡。

他把脑海中想象到的香艳场景转化成文字，一句一句描述给对方听，“一次晃一下，一次晃一下，什么时候把你那儿烂，再把拿它下来，好不好？”

轻佻的语气暗意，林昭僵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又不是没有备份。

“好啊。”郑珂快答应，在林昭错愕的目光中再度靠近，视线微俯，盯住他惊讶张开的小嘴，结往下压了压，“今晚来我家里，当着你的面删，好不好？”

林昭站在门前迈不开，突然有些踌躇，抓着衣领抬看人，不确定地求证，“过了今晚，你真的会删掉视频，对吗？”

“真乖，自己爬到床上去。”

“不要……我、我脱……”被吓到颤栗的林昭哆哆嗦嗦地去脱内，褪到脚踝时了一下，重心不稳地朝前摔去，被早就等候多时的郑珂伸手接住，对方温的手掌抵着他的后腰，力暧昧地，随后缓缓下，在他上轻轻一拍。

已经失神了一路、快要傻掉的林昭抬手脱掉双肩包，慢吞吞地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