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悟这才明白过来，西门庆误以为他是为今晚吴银儿的邀约生气。

“应二哥别了，饶了我吧，我知错了！”西门庆甚至带了哭腔，“我再不敢了，应二哥，求你……”

徐应悟刚刚空了脑，神智涣散嘴上不把门，竟回：“怎么？你吃醋了？”

“他叫张松。”徐应悟纠正。

怪的神情吓得愣住。

最后一步，徐应悟帮西门庆穿上曳撒，正低系他腋下暗带，西门庆突然开：“书童儿伺候得好哇，应二哥这般疼他。”

“你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着。”徐应悟刚想澄清几句，却突然福至心田，话锋一转他：“我只要张松的契。给我！”

徐应悟再忍不住，褪下放弯刀样上翘的，对着西门庆那双被他折腾得横波凝滞的失神大狂一气，最后释放在西门庆小腹上，两人的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徐应悟右手将西门庆那话儿当作把手抓牢，左手中指在里转动摸索。那夹在里的灼人的致，令他周血气翻涌，整个人像要烧起来。西门庆早被他得四肢酸，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只剩一张嘴还能用上。

“待好了别动，会舒服的。”徐应悟发，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虽阅片无数，亲实践却是一遭。但男人嘛，这事情总是无师自通，更何况还有好几十个G的影音图文资料打底。

片刻之后，徐应悟从羞耻和愧疚中猛然惊醒。他扯过一块手巾，慌手慌脚拭西门庆上秽。西门庆的里衣也沾上了脏污，徐应悟从橱里翻一件净的递给他。两人都一声不吭，默契地避开彼此的目光。

此时徐应悟刚好到那团质地实的Q弹栗，他试探着了一下，西门庆便“啊”的一声浑一哆嗦。

“你错哪儿了？”徐应悟用指尖戳着那里轻轻压，看着这么个天菜直男在他手里叫着动，他内心升起一诡异的快意，一些压抑已久的、被刻意无视的野蛮冲动，从暗的角落弥散来。他到自己像开着辆失控的快车冲向渊，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呐喊，却已无能为力。

西门庆前的很快又了起来，随着徐应悟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僵弹动。他刚了一回，哪经得起这刺激，被行赐予的快中掺了十倍的痛苦、百倍的羞辱。他两手攥住垫褥，蹬着左哀嚎着求饶：“我错了应二哥！我不去，我不去了！应二哥求求你饶了我罢！我再不去了！”

外边儿传来玳安儿一声答应和渐远的脚步声。徐应悟松开两手，西门庆像一尾砧板上的活鱼，浑搐着又了一回。

“他算个甚么东西？也叫你哥？”西门庆毫不掩饰一脸怨毒，像是从牙里挤这么一句。

西门庆竟倔扭，咬牙噙着泪不答应。徐应悟倔脾气上来，右手暴地上下他玉，左手中指在他栗上疯狂捣，直得他发狂战栗，遭不住终于服。

“玳安儿，玳安儿！去取书童儿的契，取来！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