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继续往门后搬剩下的桌

“嘶啦——”

罗漾无法想象那里发生了什么，直到最后一次撞门声响起。

一人一鸭视线胶着。

难说在两次撞门间隙有其他人也来了这里，见势不对只能跟自己一样躲教室？

“没错，就是这样，”黄帽鸭松气，然后郑重看向罗漾，“所以我拥有一次额外盒特权，现在，我将它赐予你！”

这只登场以来一直从容不迫的鸭，不可置信地望向教室门，好似那里下一秒来的将不再是冷风，而是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会现在这里……”

而且是前后门一起！

狂风与窗帘拍打声里，罗漾看见黄帽鸭变了脸。

“谁知呢，那就与我没关系了。”黄帽鸭甩锅倒是娴熟，下一秒却忽然皱眉，“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鸭脸懊恼，“该死，我之前说到哪儿了？”

“是的，我亲的朋友。”黄帽鸭说完，目光期待。

难那个东西不止一个？

不是507，而是相隔有段距离的其他教室。

“你确定他的‘乖乖听’是真的听去了？”罗漾表示怀疑。

罗漾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还没有真正面对就已经被战栗与悚然包围。

醉成这样也的确问不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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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忽然教室，带着夜的与冰冷狂卷起窗帘，那几片布料仿佛在这一刻被注某邪恶生命，猎猎作响着朝窗玻璃发起凶猛攻击。

“他没有你这么多问题，我说什么都乖乖听，是个非常懂事的孩。”

但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疯狂，像是陷暴怒，迸发的恐怖力量将门后堆叠的桌椅震到坍塌！

狂风骤然停止。

黄帽鸭心满意足：“让我来猜猜，你一定修系。”

罗漾：“……谢谢？”

夜风的呼啸更加疯狂，连天板都开始颤动，覆盖灯的亚克力盖板被掀开大半，教室灯光忽闪忽灭。

撞门声大概持续了几分钟，对于度秒如年的罗漾却无比漫长。

罗漾：“您是圣火，奥林匹斯山最光芒万丈的那一簇，万鸭丛中最优雅夺目的那一只。”

虚空里刺骨夜风，传来尖锐啸叫，罗漾到自己正在被一不可抵抗的恐惧包围、吞没。

“你和其他盒不一样，是首席，是金字塔尖。”罗漾帮它无衔接记忆。

他靠着桌边缘剧烈息，在这个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恐怖夜晚，第一次有机会看向外面。

空气静得可怕。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蓦地，他想起不久之前才遇见过的男女同学，那中胡喃喃又对外界一切尖叫抗拒的状态，分明是被什么吓疯了，会不会就与这个东西有关？

罗漾听不懂这没没尾的喃喃自语，却听得对方声音里的恐惧。

黄帽鸭推了推礼帽：“只有这些？”

黄帽鸭更是被得直接低空飞起，在烈气中艰难扇动翅膀抵抗。

幸福来得有突然，罗漾怔了几秒才领悟：“我现在就可以在这台机上第二次，不用等它消失再现？”

可罗漾明明记得自己之前为了查看黑板，走遍了五楼所有教室，都是大门敞开自由。

终于，前门的声音渐渐弱了，接着后门撞击也开始放缓，末了两个“撞门者”一前一后离开。

没看见想象中的怪。

罗漾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声音，绝对不是人类的脚步，而是一难以描述的“拖行”声，像是沉重而笨拙的躯在地面，又像某大的动在迟缓蠕动。

那东西至少有两个，每回都是前后门一起，撞门无果后再相继离开。

黄帽鸭：“嗯哼。”

罗漾笑容明朗：“我读计算机。”

罗漾福至心灵：“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