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去。
但太过聪明也有不好,看完一遍,她便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些图样更是活灵活样的在她脑子里显了出来,她啪的一声合了起。
江晚吟收了下来,她自小便帮着舅父看账本,学什么都快,这种东西自然也是。
女使松了口气,吹灭了外间的龙凤双烛,替他们关上了门。
前院
陆缙扫视了一眼,一别两年,披香院的陈设已经大改,屋子里熏的香也甜的发腻,他从前的书案更是不知被移到了哪里。
江晚吟尽管看不见,仍是能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目光,正打在她身上。
“你怕我?”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天色已晚,内室只点了一盏小灯,软烟罗的帐后隐约可见姣美的侧脸。
这给了江晚吟一点底气,她双手缓缓收紧,环住他的腰,然后整个身子贴紧他的后背,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颈间。
陆缙不愧是个武将,后背劲瘦,身材也比她想的还要高大,她合拢的双臂也只能虚虚拢住指尖。孙妈妈给她的画上并没有如此相差的,当江晚吟真的抱住他时,又生出一丝惧意。
她试探着将手搭上去的那一刻,陆缙仿佛僵了一下,却并没推开。
该有的体面,他还是会给。
见他毫无回应,江晚吟缓缓收回手,犹豫了一下,搭在他的腰封上,陆缙倏然睁开眼,没料到这个妻子会这般讨好他。
江晚吟未曾料到竟有人能克制至此,僵持了三息,终于还是泄了气,眼眶也有些发酸。
但陆缙,显然不是常人。
陆缙一进来,等候已久的仆妇丫头们面露喜色,麻利地动作起来,脱靴的脱靴,备水的备水,井井有条。
于是江晚吟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不过也并未说什么,不喜欢,少来就是。
这还是江晚吟从画上学来的,上面说一般男子抱上去便可。
他本想推开,却没想到身后并不是白日里那股脂粉气,反倒清清淡淡的,手臂也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摇头,轻声道:“只是有些不习惯。”
顾念舟车劳顿,今晚的家宴上,陆缙并未被邀饮多少酒。
她生的好,可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陆缙仍是不为所动。
“世子,娘子说她有些不习惯,想把灯熄了,您看……”守在一旁的女使上前问道。
时候已经不早了,若是今晚成不了,明日她又得被长姐磋-磨。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陆缙眼底早已黑沉沉的。
江晚吟毕竟刚及笄,从前同裴时序在一起时,连上元节牵个手手心都能出汗,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经远远超出她身为闺秀的教养了。
白日一见,她虽不为他所喜,这两年的持家母亲也不甚满意,但毕竟已是他的妻,慢慢教便是。
果然如预料一般。
且回京后还有一堆交接事宜,散了席,他便去了书房里处理未尽的公事。
但今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