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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人生。
自此之後,祖尔一家出现了巨变。
祖尔妈妈由一个重责的家庭主妇、职业妇nV,变成一个不去上班,晚上只顾往酒吧喝酒,直至早上才爬回家的人。
那个把家庭打理得妥妥贴贴的nV人,如今在哪里了?
我看着她,身上是X感的贴身衣服,那姿态,那动作,那妆容,彷佛是另一个人。
有一次,她还带了一个酒吧认识的陌生男人回家,更被儿子发现,半夜在家里互相指骂。
家散了。
我跟她说,你是迷失了,你要找回自己。
她却说,她和我不同,我结婚前经历过很多事情,但她十七岁便跟着亡夫生活,他曾经是她的一切,她的世界中心,现在她的世界倒塌了。
我感到很心痛,很想帮助他们,但,一个外国nV子在这异国,能做些什麽?
正当我以为,前面不会再有更差的事发生,但原来不是。
祖尔几乎每晚往同X恋酒吧喝酒,有时醉昏昏回家,呕吐一地,把地毯弄得脏脏的,我替他善後和清洁,房东已有微言。
我知,他的抑郁症发作。而抑郁症不是你想那样,不开心数天,去散下心便能解决的事。
这些日子,不知是如何捱过的,我看着镜里的自己,除了坚持下去,还可以怎样?
我怎可能在这种时刻,离开我的新婚丈夫?
我向以逊太太倾诉,她抱抱我,这时,所有人也Ai莫能助。
我跟宁儿在网上谈天时,我把这些隐瞒住了,不想她担心,怎知她却跟我说了一件事,那时,她怂恿我去英国参加工作假期计划,其实是有私心的。
我隔着电脑萤幕,细想着这话的意思。
也许因为不是面对面的关系,而且也年月久远,她跟我坦白说了,我们在大坑露营当晚,她看到阿宇对待我的态度,她不由自主的想我远离他。
我听到她这样说,全不介意,告诉我知,有关英国工作假期的事,的确是她,但决定来这里是我,而我对此没半点後悔。
但,更奇怪是,她说阿宇自此像失了踪一样,电话联络不上,电邮也是一样。
我跟她说了声放心,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心里却全无把握。
自己已陷在深渊之中,生活变得很不正常,只觉被一GU力量拉入更深深处。
两个多月後的一个早上,我刚起床,却给我发现了一些古怪东西在桌上。
这是什麽?小小一瓶YeT,我打开来嗅一下,一GU强烈天拿水味,明显是非法药物。
我拿着这小瓶子,一个人在家里,跪在地上,哭了出来,只感到无助无力,但我选择找解决方法,我不能逃避问题。
我直奔lAn药支援中心,找职员协助,最後我才知道,那小瓶子内的YeT叫Popper,是被禁售的药物,祖尔最有可能在同X恋酒吧购买,我只管大哭,没停止的大哭,这三个月来戏剧X的日子,把我迫得透不过气来,一下子崩溃了,职员在旁安慰着我。
我哭得声音沙哑,伏在桌上,却在这时晕倒了。
当我醒来,嗅到的是药水气味,四周仍然是英语声,我听得不太清楚,只知左手手腕有东西缠着,我肯定自己不是躺在家里的床,我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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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打开,看不到任何认识的人,我穿着医院给病人的衣服,想找个人问一下。
这时,刚巧有个医生经过这病房,我说了声Excuseme,那个戴着眼镜的nV医生走了过来,问我感觉怎麽样,并说我刚才晕倒在lAn药支援中心,他们叫救护车送我入院。
正当我想问她,我为什麽晕倒之前,她竟然问我这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你已经怀孕六星期?]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