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你太不公平了。

“走两步，试试鞋大小合适不，宁大勿小。”程锦说。

“工作忙也不是很经常，就是喜。”程锦带着他找了块儿没人的地方，“咱现在初级练好了，再上中级。”程锦把自己的雪仗和手扔到一旁，“来，把你的雪仗给我。”

“你经常雪吗？”贾垚问。

“对不起，我叫习惯了，小贾，小贾。”

“给。”程锦把雪仗递给小姑娘。

“底下都是冰，我划不动。”贾垚有心快儿离开雪毯，但板不听他指挥。

“第一次穿不好，我先教你。”程锦扶着他的伸到鞋里。

雪场的教练见状过来问：“第一次，找个教练带吧。”

程锦利落的穿上自己的雪鞋扛着自己的板，带着他上外面取板。

好像刚下那一趴从没发生过一样，程锦自然地跟他说话：“小贾总，这鞋的带松合适吗？”

程锦蹲在地上向上看着他。

“行！”贾垚回过神来，挠挠。“正好，正好。”

程锦胳膊一撑又回到雪毯上，一动作行云。

“哈哈，小贾总学的很快。”

“上雪毯，两个板分开平行，板压在雪毯上，重心前移，别迈步，让毯带着你走。”

好长的，贾垚心想。

“不用就不用呗，有什么的。”教练撇着嘴走了。

“我都说了别叫我小贾总。”他真不是假客，一听见贾总两个字，贾垚就以为有人在叫他爹，条件反的要逃跑。

但他还是忍不住侧目，程锦一手推着他一手拿着雪仗，看起来很轻松。

他觉到程锦的手扶在他脊上，一酥酥麻麻的电从脊攀升至大脑。

“好的，程教练。”

程锦脱了板动作麻利的翻下去。

“这有什么对不起啊，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小贾？”

“不用了，我朋友会教我，谢谢您。”贾垚对教练说。

“咱先上去，上去我再教你。”程锦绕到他后推他。

“脚尖先，平行着踩去就行。”程锦扶着他帮他上板。

“给。”

“我帮你穿，来，你站起来扶着我。”

“好，合适。”

他从来没听程锦用这语气说过话，程锦对客服、餐馆小工、快递小哥这些服务人员态度向来很好，今天怎么了？

站在他们后的小姑娘惊呼，“哎，我雪仗掉了。”

“用雪仗在旁撑着，雪板往前推。”程锦示范了一下。

“没事儿。”程锦语气轻松，转叮嘱贾垚。“准备下雪毯，动作快儿，别让后面的人撞到你。”

穿上板，贾垚试着往前走了两步，使劲儿不动弹。“这怎么走路啊。”

程锦拉着他。

明明是别挡到后面的人，一样的意思不一样的表述，程锦是真的很会说话，怪不得老爸让自己跟他学习。

这个姿势贾垚更能直观的看到程锦的脸儿，这标准的桃，这的鼻梁，这线条清晰的嘴，这平整有型的下。

“对。”贾垚没太在意，接过雪鞋。

当自己笨拙的在冰上挣扎的时候，程锦的现简直跟天神一样，贾垚的心里又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情愫。

程锦腾地起，把贾垚吓了一，只听这人冷淡了说了句。“不用。”

小天儿说过自己的鞋码，朋友们都不知自己穿多大码的鞋，生日礼送球鞋从来都附上能退换的小票。

贾垚，你要不要这么见起意啊，不是所有人都是gay的好吗？

程锦手上一顿，随即说：“我猜的，咱俩一般，脚应该差不多大，43对吗？不对我再换去。”

“嗯。”

贾垚胳膊使劲把自己推了一段距离，费劲吧啦的往前走。

“谢谢你，帅哥。”

程锦的手又扶上他的腰，“咱走远一儿，找个人少的地方。”

贾垚起，看见程锦耳后的短发心里发的，好奇怪的觉。“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