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随手抓了一把定格的火捧到杨戬面前：“我们是神仙唉，想留住什么，总比旁人容易些。”

天天掰着手指等你来，能不算算吗？

正如他曾经抓住过的温，最终只余灰烬。

“杨戬。”

司命避而不答，他走过去打开门，凉的夜风涌房间，沁人心脾。

杨戬没有说话，两个人安静地欣赏漫天的火树银。

司命怀疑自己是不是见起意，两年多了，杨戬依然会在某一刻漂亮得令他怦然心动。

更夜静，借着月华倾泻，司命细细端详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

忽得心血来，司命转过邀请杨戬：“真君，一起看烟吧。”

两人并肩坐下，挨得不算近，也不算远。

千方百计的隐藏情意，是为了保护我吧。

细长的火像绣针也像丝线，彩缤纷煞是好看。杨戬就着司命的掌心戳了戳它们，是温的。他微微一笑，眉低垂间似柔情。

“......”

杨戬在床事上是个任己所取的恋人，情又温顺。每次时，他脸上那待宰羔羊般的脆弱总是让司命柔百转。

“砰”的一声，璀璨焰火在夜中绽放，因整座院都被杨戬布下结界，那火离他们几乎近在咫尺，瞬间照亮二人的脸。

前司命的脸渐渐放大，杨戬尝到柔的甜味儿。

地包好，“这还是第一次给我带东西呢，怎么能丢掉？”

待最后一捧烟腾空，司命的指尖冒荧光，弹指将荧光送绽放的烟中，那些烟瞬间定格在了最绚烂的时候。

“那多谢真君百忙之中空来看我。”

纱橱月上，相勾房。

司命送火星燃烟。

司命回过神来：“也不一定。”

来回几趟把烟搬至院，司命拍拍手冲杨戬：“真君知人间的上元节吗？东风夜放千树，极极闹，不能和真君一去看看可真是遗憾。”

罗衾下，杨戬大半个肩膀和膛了来，司命抚摸着他留下的几吻痕。

一夜巫山雨大。

“你怎么还算这个？”杨戬吃惊。

尽杨戬不肯承认他们是恋人，尽他每次造访仿佛只是为了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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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伸双臂搂住司命的脖颈，主动加这个甜得过分的吻。

杨戬面无表情地看烟只留刹那芳华：“烟虽，易冷易逝。”

司命拖着袖去石阶上的夜。

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与司命牵缠，最起码在得到真正的自由之前不能。可是，怪羊角太甜了，以至于他的齿间还残留许多甜的味。

他拽住杨戬的手往外拉，杨戬瞄一他的手，收了折扇由他拉着，嘴上：“我可没有时间看。”

把锦被往上拉了拉，司命极小声地念着他的名字。

焰火纷纷，落如雨，杨戬的脸在闪烁光线的照耀下丽得近乎虚假，司命看痴了。

某一次，司命折腾得很了，杨戬累得沉沉睡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缠着青年不放......他心虚的穿好衣服匆匆离去。可怜司命装睡连呼都谨慎，生怕这个脸薄的人以后不愿来了。再后来，潜移默化间，杨戬已经能熟练地在司命怀中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心安理得地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