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国，一个直播间，可以拥有无上限的客流量，那我们销售能力就很强，也就比传统销售收入会高很多。”

“这我知道，”有人附和起来，“之前不是王总的公司推了一个新项目，他们公司年轻人就找了个大主播合作，一晚上销售额就到了正常一个季度的额度，还提高了知名度，广告费都省了不少。”

大家说起钱，顿时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起现在网络对实体业的改变起来。

“别站着了。”秦建清拍了拍他，“让开，我专门出来看未来孙媳妇儿的。”

“我怕宴会的灯光太闪，你会看不见我的心意。”秦修然话没说完，人群中就传来一个仿佛是广播一般的女声。

秦建清没说话，他注视着天空的滚动的字幕。

说着，顾岚将小球放在盒中，和机械音一起开口：“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自己不赚钱，几个亿说得轻描淡写。

一个木匣随着绸缎消失出现在众人眼里，这是一个精美的木匣，打开了口，露出它带着软垫的内盒。

秦修然看了一眼人群中好奇看着他和秦建清的顾岚，朝她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秦修然一愣，下意识看向人群中的陶然，陶然也是一脸震惊。

顾岚赶紧摆手：“你不回答也行的，我就问问。”

秦修然：“……”

少爷眼光真好！

“XXX公司XXX赠仿真机器大熊猫一只。”

其实挺好的。

这个念头进入脑海时，秦修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就想起了许多。

“是啊，”顾岚坦然承认，和秦家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一个主播的收入的确算不了什么，但顾岚还是好奇，秦家到底底子有多厚，几个亿怎么这么轻描淡写，她忍不住询问：“我不是想探听您隐私，就是说起来了，冒昧问一句，你一天能赚多少啊？”

“永远的神。”顾岚郑重解释，“爷爷，你就是修然心中，永远的神！”

不等他们反应，侍从就端上了一个盘子，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扯开了盖着托盘的绸缎。

秦建清等了一会儿，不见福叔说话，转头看去：“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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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然心跳得飞快，比自己小时候拆了秦建清老花镜都感觉紧张。

秦修然说得很轻松，秦建清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早点给我个重孙，比这些都实在。”

这根本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礼物这件事上动了手脚。

“他不赚钱，靠和家里乞讨为生。”一直沉默着的秦修然突然出声，顾岚回头，就看秦修然靠在椅子上，回过头来，唇边压着笑意，“唐僧都没他能化缘。”

说着，服务员走上前来，提醒秦修然：“孙少爷，要快到您了。”

“这就是‘神秘大礼’？”秦博文嘲讽的声音响起来，“可真够大啊。”

……

过了好久，秦建清突然笑起来：“你没钱？”他转头看向顾岚，“我有啊！爷爷啥都没有，有的是钱！来，告诉爷爷，”秦建清抬手指向天空上的字，“YYDS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有下一个，他就希望，是这一个。

影落瞬间，灯光从小球中猛地炸开，空中倒映出一道横幅，以及小球中激昂的机械女音：“秦爷爷，功记千秋，名流万古！爷爷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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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秦建清伸手拿了画作，缓缓打开，看着素雅的画，叹了口气：“这画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倒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