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可我真的觉得你很熟。”秦修然皱着眉，认真回忆。

“那你，”秦修然试探着，“应该知他的联系方式和居住地址吧？”

秦修然：“……”

顾岚看他似乎在思考，赶打断他：“你见过的可能是我哥哥。”

想到回南城那一天的遭遇，他神瞬间冷下来，但他不打算打草惊蛇，面上甚至扬起笑容，语气更温和了几分：“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顾岚很震惊，很惊恐。

一挪移，给自己暗暗鼓气，转朝秦修然自信一笑：“不然呢？我不吗？”

那个抢劫犯，一定就是她哥哥！

东南亚？

他忍不住询问：“你今天化妆了吗？”

顾岚在他的注视下，死死着自己的小包，僵得像一尊雕塑。

听到这话，秦修然一瞬间明白了。

“顾小，”过了好久，秦修然终于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哥哥？”

秦修然一噎，礼貌让他无法评价女士的容貌，可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脸怪怪的，觉……有像那个抢劫犯。

“越南。”顾岚脑海里划过近期看过的报纸，开始给那个‘哥哥’拼命泼污，往前探了探，满脸认真，“也可能是老挝。”

那为什么不送非洲？

成本低？

“是这样，”顾岚脑飞速运转，开始试图用谎言遮掩谎言，“前几天他说他犯了事，跑了，现在已经国了，我们都联系不上他。”

“他去了哪个国家？”

秦修然盯着她的睛，仿佛察一切。

顾岚扭过，笑几声：“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我的妆这么淡，我的脸纯天然，我有什么心虚？”

“所以先生，您别了他，”顾岚直起，似乎是在为秦修然着想，极为贴，“他找不到的，放过他吧，让他在东南亚诈骗，被警察抓走，被□□贩卖，他不会有好日的，这就是他的最后惩罚了！至于我——”

秦修然没说话，他盯着她的脸，仿佛是扫描仪一样，一一扫过，从她的发丝，一直扫到脚尖。

是他！

顾岚手心开始有汗。

秦修然，他打开旁边一个盒，递过一沓纸和一面镜，认真看着顾岚：“能麻烦您卸个妆吗？”

看着顾岚往前探过来的脸，秦修然不由自主也往前探过去，压低了声。

秦修然不能理解，秦博文把人搞去，为什么往东南亚送？

“你怎么可以有这东西？！”

果然是个人渣，跑国也不忘违法。

秦修然认真解释了一下：“是助理准备的，邀请函上应该有写，不能化妆。”

“见过？不，不可能，”顾岚转，认真看着秦修然，“我们要是见过，我肯定记得你，你长得这么帅，这么有气质，我不会忘的。”

“我这个妆不，”顾岚立刻反驳，“不用卸！”

十分钟，熬过十分钟，她就可以安全逃脱了。

说着，顾岚“唰”的站起来，神中都是恋恋不舍：“我的世已经被你知了，我居然有这么一个哥哥，我无地自容！您这么优秀、贵、抢手的好男人，我

“没错，”顾岚一本正经胡说八，“他和我是双胞胎，长得很像，经常在外面坏事。”

“你们没住在一起？”

“没有！”

“当然，我要来相亲，肯定化妆。”

“不知？”秦修然不可置信，“你是他亲妹妹，你不知？”

对上了，看来抢完他，秦博文就把他安排国。

“电信诈骗。”

“你知他去什么了吗？”

“你是不是在心虚？”

“不知。”